而且學的很認真。
這都做筆記了,還能不認真麼。陸歡心想道,也難怪學生時期白矜成績優秀。
抹開剛剛所看見的東西,佯裝沒看見過,接著去翻找茶葉。
蹲下身來,在下方的柜子中找到了收納茶葉的紙箱。陸歡從中取出一罐,正欲放回去,又看見最裡面還有一個。
之前沒見過。
她打開看了眼。
但下一刻比看見筆記本的表情還要滯停。
項圈,綁帶,還有......
各樣東西都很齊全。
是一箱情趣用品。
陸歡微微張著唇。眸子灰暗,不禁回想起那幾天,一些被觸動的記憶又隨之泛來。
這些東西,白矜都在她身上用過。
看到這些,附著在上面的相關記憶如同潮水般,好似要將她吞噬。
自從上一次白矜占有過她後,那股壓抑在心底的陰影已經被驅散大半。
但此時,陸歡手還是有些抖,面目微滯。
樓梯間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從頻率上聽起來,有些急。
「姐姐。」
白矜趕進來,剛剛反應過來櫃裡的東西,跑得有些急。
「我......」
陸歡手中抱著這一小箱東西,剛張唇,白矜見她面色不對,便趕忙過來撫撫她的面頰,抱住她。
「對不起姐姐,這些不是給你用的。」
「是給我的,不是給你用的。在一起之後,我悄悄買的,但後來一直沒拿出來過。對不起。」
和那天晚上一樣,很慌張,害怕陸歡會因此想起不好的事情。
白矜知道那幾天她對她用了很多東西。
也知道對她造成的傷害有多大。
後來的白矜開始後悔,再怎樣,都不應該用那種方式......
真的很後悔。
說話間急促,氣息不穩。
陸歡見白矜這樣慌張的樣子,回抱了下她,「沒事,都過去了。」
「對不起姐姐,我當時不該強迫你。」白矜非但沒放手,還抱得更緊,聲音也有些哭腔,「我錯了。」
「我當時不該那麼做的......」
陸歡帶著她起來,坐在床邊。抱著她揉揉後腦,又一遍安慰,「過去了,沒事的。」
白矜面靠在她肩膀,抽泣起來,淚珠像是不聽話似的滴落而下。
「怎麼又掉珍珠了。」陸歡鬆開她,替她抹去眼淚。
聲音軟下來,耐心哄著她,拍拍背,「好了好了,明明是我的事,怎麼又變成我安慰你了呢。不哭了。」
可她越是這麼哄,白矜好似就越難過起來。
當情緒有了發泄的地方,就很難再壓抑住。
待她哭了一會兒,抽泣也平息下來,陸歡拿過桌面的紙巾仔細擦過她的眼角,望著這雙發紅的眼眶,不由笑了。
「在一起之後怎麼變成哭包了呢,越來越愛哭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