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旁熟悉的音色砸來。
除了鍾若還能有誰。
「這裡是公司,你發什麼瘋。」陸歡如同往常那般嘴損她。
邊往門外走,鍾若一把手臂勾住她的脖頸,「管你哪跟哪?別裝傻充愣!快點把這一個半月發生了什麼詳細說來,我再酌情考慮饒你不死!」
「我卡著點來找你一趟怕得就是你跑了!昨天那條朋友圈怎麼回事?人在哪?長什麼樣?姓甚名誰,怎麼認識的,快說!」
越是這樣,陸歡就越是不說,而是呵笑著道:
「好心提醒你,我女朋友快要來接我下班了。」
「哎喲你......」鍾若鬆開她,上下一打量,「你還裝上了?看來短短一個月你過得很滋潤嘛。」
「來接你?正合我意,那就大家一起坐下來吃嘛!」
陸歡一想,倒也不是不可以,乾脆應下來。
「好啊。」
—
兩人到公司旁的小餐館裡坐下,館裡裝潢精緻,陸歡自己也經常到這來隨便應付一頓。
吃飯前,陸歡照常對著桌面拍了一張照片,給白矜發過去,然後再開動。
舀一勺醬豆腐入口,陸歡眉頭皺了起來。
「嘖。怎麼這麼咸?」
「啊,咸嗎?」
鍾若奇了個怪,舀了兩勺到碗裡,吃了一口嘗嘗味,吃完後面色更加疑惑了,「沒有啊,不還是之前的味嗎?」
「你之前還說很好吃呢。」
陸歡喝完水,放下水杯,「是嗎.... 」
「是啊。」鍾若眨眨眼,替她分析道,「難不成蘇門口味清淡,把你給同化了?」
好像是這樣的。
就是前半句有點偏差。
不是蘇門口味清淡,而是白矜口味清淡。
在雨洲的日子裡,自在一起後陸歡都是與白矜一同在家吃飯,偶爾時懷和婆婆會喊她們一起,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她們二人。
白矜的廚藝確實慢慢提高了,家常菜都是手到擒來,但味道還是如記憶里的那樣寡淡無味。
白矜覺得,這樣能嘗到食材本身的味。
然後,陸歡口味也隨著清淡了。
大概是跟著白矜吃了很久吧。
口味也隨她了。
停頓一時,鍾若立刻想起正事,「對了,別轉移話題昂,你的事還沒說清楚呢。」
陸歡接著夾菜,「她剛剛跟朋友吃過了,說不用,讓我們吃。」
「還有呢?還有你倆怎麼認識的?她是蘇門人?」
陸歡稍是一想,倒也是吧,白矜母親是蘇門人。
於是點了下頭。
鍾若緊問,「那她長什麼樣?是不是很好看?」
「嗯,好看。」
陸歡眸中帶著笑意,「其餘的,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