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她們談到今天發生的事。
陸歡:「回頭可以通過第一個學生,了解些校園圈校園牆的宣發途徑,便於到時候開業宣傳。」
白矜點頭,「我打算開業之前先招攬一批人,朋友圈集贊或短視頻媒體發布帖子,免費贈送飲品和凍干。」
陸歡隨之嗯了兩聲,也發覺很多事是自己嘴太多,根據白矜的腦子,不需要她在旁邊多說什麼,就能完善並做好自己的所有事。
「姐姐。明天我自己出來就好了。」
陸歡回神,「為什麼?我這兩天有空。」
白矜:「難得周末,你多在家休息吧。」
「周末了,肯定是做自己想做的事。」陸歡邊開著車邊說道,「忙了一周,好不容易能有時間待在你旁邊。讓我待在家才是折磨。」
白矜面色稍愣,轉而一勾唇,看向窗外,「分明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。」
說的好像已經很久沒見一樣。
單單只有晚上的時間,怎麼夠。
總是恨不得時刻膩在一起。
陸歡心裡回完,手機彈出一條信息,趁著等紅燈的間隙,她劃開看了一眼。
隨後問白矜,「鍾若剛發了消息來,今晚想讓我們去夢苑,你想去嗎?」
「嗯......到時候可能會有比較熟的朋友一起。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就不去。」
夢苑......
白矜記得,是兩年前陸歡帶著別人進去的地方,也是她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的地方。
那天摔斷了手串,很多軌跡自那而改變。
「裡面,是酒吧麼?」
「不算是。夢苑是一個認識的朋友建的音樂會所,裡面養了小樂團,每晚都會有演奏,三層往上是唱歌包間。」
白矜垂了垂眸。
「那去看看吧。」
「......」
吃完晚飯,便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往夢苑而去。
八點半,周遭已經完全暗了下來。
夜色中,夢苑的兩字招牌格外彩亮,裡面隱約傳出音樂律動的聲音,和人群的噪雜聲。
車子停穩,白矜看向那兩個大字。
以及,那一盞路燈。
現在的白矜再度望向路燈下的影子,回想起那一場雨夜。
只覺得,以前的自己,好像還挺傻的。
陸歡解完安全帶,見到白矜未動,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。
大概也知道了她在想什麼。
「對不起。」
自在一起後把話說通,陸歡跟白矜也解釋過一夜。
但現下再回到這裡,陸歡再垂著眼解釋了一次,「關係是朋友,脖子上的痕跡也是她幫我掐出來的。」
是那時陸歡自己想出來的法子,為了能夠徹底讓白矜死心,不再糾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