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狼就色狼吧,反正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只得就此掠過。
「這件好看是好看,但明天......」
陸歡的話還沒說完,白矜跟她的意思一樣,擁抱住她,唇在耳旁說話,「明天不穿,就在家穿吧。」
「只穿我看。」
還挺霸道。
陸歡一笑,「行。」
回抱向她,感受著沐浴過後的同款清香交織在一起,驀然又道,「矜矜,我們下周的周末,去桐城看雪吧。」
「嗯?」
「十月底,桐城落的初雪。」
桐城坐落於北方,也具有雪城之稱。落雪時白雪覆蓋城市與地面,仿若蓋了一層軟綿的白色毛毯。
聽上去,像是陸歡隨口一說的提議。
實則是陸歡做過好多天的計劃之一。
這些暫且不讓白矜知道。
白矜沒多想,應下來。
「好。」
這夜過去。
等到第二日,陸歡果真戴了那條項鍊回公司。
穿的是昨夜白矜幫她挑選出的另外一件,一套深藍色西裝,高腰處收腰設計,極顯腿長,也顯得身材比例極好。
領口袒露,與項鍊相得益彰。
今天母親剛好也來了公司幫忙。
這會兒秦岺坐在陸歡的辦公椅上,戴起銀框眼鏡,看著文件若有所思。
陸歡坐到她身旁的椅子上。
「媽媽,你看。」
秦岺聞聲側眸。
只見到陸歡滿臉上都在寫著:你看我今天有什麼變化。
秦岺指尖推了推眼鏡,一挑唇,將視線重新放回文件上,著重點地說了句,「項鍊不錯。」
陸歡帶著笑,「沒錯,矜矜送的。」
秦岺沒看她,光是聽見聲音都能想像到此刻的表情,便也笑了,「看把你開心的。」
「西裝也搭得不錯。」
這又說到點子上了。
陸歡還是一笑,「也是矜矜挑的。」
秀恩愛跑到自家媽媽面前秀來了。秦岺真是好笑又無奈:
「你啊你。」
「......」
於是那條項鍊陸歡一戴就戴了好幾天。
不得不說項鍊很百搭,只要是適度露出脖頸鎖骨的領口,都能搭配上。
最後還是白矜先說下次再給她買新的,才將這將項鍊換下來。
周末的時候,她們應邀一起去電玩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