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歡用以前買的首飾盒來層層加蓋,把戒指藏在底下,還用障眼法,心想白矜肯定發現不了。
翻開紙張,裡面是準備好的求婚台詞。
跟情書一樣,想過好多遍,也糾結了許久。
路上帶著,算是考試前臨時抱佛腳的小冊子,萬一緊張忘記不知道說什麼,還能偷偷看一眼。
陸歡暗想著,把這些放入自己背包的隱蔽夾層里,白矜不會亂碰她包里的東西,放這肯定不會被發現。
剛拉上拉鏈,身後傳來聲音,陸歡下意識直起身。
「姐姐,漠漠還是送去秦阿姨家嗎?」
白矜抱著漠漠過來,剛說完,察覺出她的不對勁,「你......怎麼了?」
「沒有。」陸歡快速反應過來,轉身走過來,「就是剛才在發呆,你突然出聲,有點嚇到了。」
所幸白矜沒有再問下去。
陸歡回答她剛問的話,「送到媽媽家吧,這混貓被媽媽帶了一段時間也熟了。」
「也好,那媽媽她......」白矜剛出口,便止住了話。
聽著陸歡稱媽媽聽多了,不知不覺也跟著說出了口。
陸歡也猜到了,笑著挨過去抱抱她,摸摸頭,「沒關係的,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,不用拘泥於那麼多。怎樣都行。」
「嗯,我沒事。」白矜應道。
陸歡剛鬆開她,發現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。
然後一低下眼去,正對上漠漠的眼睛。
「......喵?」
漠漠叫了一聲。
眼神充滿疑惑和蔑視,還夾帶著一絲無語:
好唄,你倆擁抱就擁抱唄,還把我夾中間。
敢情就我是多餘唄?
漠漠:無語jpg.
白矜和陸歡看著漠漠,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。
「......」
兩天很快過去,抵達周末。
周末的清晨,公寓安靜地享受陽光的照射。
津寧這些日降溫,樹葉失去盛夏的綠意,開始泛起黃邊,隨著風動簌簌落下。
窗簾敞開,拉開落地窗走出,席杭於身穿著睡衣,目光望向外面的場景。
難得近期律師所空閒,手上案子盡數了解。清晨不再是焦頭爛額地編想辯護。
身體輕鬆,連帶著呼吸的新鮮空氣也清甜幾分。
她已經很久,沒有輕鬆盡興地享受一個完整周末了。
今天打算徹底地給自己放個假,她一反常態地不預作任何計劃,想起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放鬆之間,她站在窗邊向下看,在路上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是一個短髮的女孩兒,穿著長款粉色運動服,頭頂遮陽帽,小跑而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