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多了,沒什麼事...」
白矜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,發現陸歡身後還跟了一人,看樣子是和她一起來的。
同樣的長髮馬尾,鼻樑上架著銀邊眼鏡,外表予人的感覺有些冷淡,但表情溫和,唇邊含有弧度。
「這是我朋友,她叫席杭於,我們從高一到高三都是一個班。」陸歡看見白矜的視線,便給她介紹道。
白矜點頭,「我叫白矜。」
席杭於笑了,「我知道,陸歡經常提起你的名字。」
是嗎。白矜看向陸歡。
經常?
陸歡沒有注意到白矜的視線,而是低頭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彩色包裝的水果糖,「對了,我給你帶了糖,醫務室的糖不好吃,一股香精味。」
「這個糖很好吃,而且糖紙還可以摺紙。」
為了一些低血糖學生,醫務室常會備一些糖。
陸歡有時候裝病的時候來過,也吃過,總之一股濃重工業香精的氣息,吃過一次就不想再吃第二次。
陸歡一直記得白矜喜歡吃糖,所以聽見白矜不舒服,來看她的時候順手帶了些。
進qun+⑵㈤㈨㈤㈧㈤⑵〇㈢㈤「白阿姨給我發簡訊,說你暈倒了,我問了下情況然後就過來看看你。」陸歡剝開一個荔枝味的糖,放到白矜手中,「她還說中午會來接你回去休息。」
白矜含下白色的糖果,清甜的滋味在口齒間漫開,驅散了苦澀。
果然很甜。
很好吃。
剩餘一塊糖紙,陸歡就把糖紙對摺再對摺。
「話說你怎麼軍訓還能暈倒,這麼弱,平時是不是沒好好晨跑?」
「我跑了。」白矜說。
陸歡:「那肯定就是你們教官不好,太嚴了。」
兩人挨坐著聊了一會兒天,一旁的席杭於看了眼時間,「陸歡,該回去了。」
陸歡順著也看了下手錶,「確實,馬上到點了。」
她又跟白矜說,「我們趙姐天天壓縮時間,午間就留二十分鐘空閒,到了十二點零五就得回班,還查人。」
白矜點頭,「那你們快回去吧。」
「好,白阿姨估計很快就過來了,你回家好好休息。我們先走了。」
陸歡把一個小千紙鶴放在白矜手心,然後跟席杭於一同離開,朝白矜揮揮手。
白矜一直看著她們消失在窗外,接而收回視線,垂眼看手心的千紙鶴。
是用粉紅糖紙折的,很小一個。
白矜唇中含著甜意,心中也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