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岺聽完舒下氣。
對著白矜溫聲道,「你們從小相熟,她這孩子一身反骨,但格外聽得進去你的話。她在你那我也安心。」
「今天是我的問題,等明天她氣消,願意回來,我會跟她好好談。今晚先麻煩你了。」
「嗯,放心吧秦阿姨,我會陪著她的。」白矜答應下。
秦岺語氣舒緩,「好,那辛苦矜矜了,你也要早些休息。我手上還有事要處理,先掛了。」
白矜:「秦阿姨也是。」
通話掛斷,白矜回到房間。
這時候陸歡已經洗完澡,從沐浴室出來就縮進被子裡,朝著一邊側睡著。
沒有了外人的注視,沒必要強裝開心。她就擺出真實的一面。
悶悶不樂的。
白矜沒多說,也去洗了澡。然後去樓下拿來冰袋。
房間內空調呼呼作響,身上蓋著舒適的空調被。陸歡朝內側睡著,沒有半分睡意,慢慢發著呆。
聽見房門打開,再關閉,緊接著來人的手附上來,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貼在她的眼下。
陸歡驀地回神,坐起身來看她。
「什麼東西?」
只見白矜拿著冰袋,說:「冰敷一下,不然明天眼睛會腫的。」
陸歡咯噔一下,「誰、誰哭了?」
「嗯?」白矜看著她眨眨眼。
意思就好像在說,你確定要跟我嘴硬?
陸歡盯了兩秒,神色軟下來,躲開視線,表情彆扭地接過冰袋,放在眼旁。
「謝謝。」
冰袋貼在肌膚上,傳遞來冰涼的溫度,很是舒服。
也緩解了些許不適感。
陸歡移眼看向身邊的人。
白矜坐在她的身邊,洗完澡後已經更換上睡衣,平日紮起的捲髮柔順地披散下來,搭在兩旁。
少女的身體隨著年齡增長而發育,逐漸有了曲線。五官也愈加的精緻好看。
陸歡恍惚地反應過來,這人已經高中了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們都長大了。
白矜雙腿曲起,手抱著自己的雙腿坐著,團起來很小一隻,像毛茸乖巧的貓。
氣氛沉靜下,房間內只剩她們二人,白矜開始問她,「今天,是跟秦阿姨鬧矛盾了嗎?」
「......嗯。」
不用等白矜再問,陸歡就敞開心門說道,「昨天周五不是家長會嗎,她明明答應了我會來的。但她沒有。」
「而且,昨天不只有家長會,還有學校晨會的頒獎。」陸歡悶悶地垂著眸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