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他曾經在她眼底消失過,她總覺得一切不真實,除非她將他完全標記,否則這種不安根本不會消除。
她已經開始想像跟Omega結樣子,每天醒來都看到他,他會十分依賴她,每天早晨會幫她系領帶,給他早安吻……
聞就又開始碎碎念,憂愁道:「而且結婚以後肯定又是好一大筆開銷呢……現在也不能亂買衣服亂網購了……等攢夠錢咱們就結婚……」
「其實,我……」謝純揉揉他毛茸茸的後腦勺,頓了下垂眼看他,眼底不免心疼,到了嘴邊的「我沒破產」變成了:「我們可以慢慢來,不著急。」
結婚?她比他還著急結婚。
怎麼可能不著急?可是她又不得不藏著掖著,生怕暴露後他反感。
聞就看她不著急模樣有點生氣,皺眉道:「你怎麼能不著急呢?你是不是,不想跟我結婚了?」
謝純將他擁得緊了緊,用鼻尖蹭蹭他臉頰,眸色深了深:「我只是不想你總是這麼大壓力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她覺得聞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,就好像將兩個人的重擔一個人承擔了。
可是她一點都不希望他這樣,她希望他每天無憂無慮、快快樂樂的,不用為錢的事情操心。
聞就嘟著嘴靠在她肩膀上:「這還差不多。」
又說了幾句話,聞就困倦起來枕著她手臂沉沉睡去,謝純還精神得很,看他睡著的側眼口乾舌燥,像需要解渴般她親了親他的唇,用鼻尖蹭蹭他的頸窩,偏偏這些行為沒緩解,反而愈演愈烈,她不得不起身去一趟浴室解決。
溫熱的水打在身上,她開始慎重考慮說出真相的情況。
阿就說攢夠錢就結婚,要是她說她沒破產,那他就不用每天愁柴米油鹽,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,再加上他們前幾日訂婚了,阿就是喜歡她的,就算知道真相頂多也就鬧一鬧,到時候再哄哄應該就好了。
阿就,阿就是她的。
他說過她是他的第一位,他愛她的,他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消失。
那邊陷入睡夢中的聞就冷汗涔涔,臉色蒼白。
這回跟以前不同,他這次夢裡的東西既然不有趣也不令人臉紅心跳,反而讓人遍體生寒,他看到自己各種不同的死法,有毀容被扔進獸潮的,有在荒星徘徊餓死的,還有被車撞死的,有被人從頂樓推下去的……
每次死的時候,他好像都聽到謝純撕心裂肺的叫聲,模糊的影子趕來將他喪失知覺的身體擁在懷裡,好像有眼淚落在他臉上,對方低低喃喃著什麼,他拼命想回應她什麼,可最終什麼也沒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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