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,輕輕摩挲著,忽地輕笑了聲,「物如其人。」
櫻紅回到院子時,衛熙正坐在塌上,啃著她的糖葫蘆。
她嘴唇染上光澤,一下咬在裹滿糖層的山楂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嘴裡動幾下,一塊酸酸甜甜的山楂便下了肚。
見到櫻紅進來,她抬眸問道:「送去了嗎?他可還滿意?」
櫻紅想了想謝青玄冷淡的態度,不好猜測他喜不喜歡,只好含糊道:「應該是喜歡的吧。」
衛熙開心地展了笑顏,又咬了一大口糖葫蘆,將臉頰都塞得鼓鼓的。
她在心裡劃拉,一邊想著自己那些喜歡的字畫玉石瓷器,一邊腦子裡浮現竹瀾院的屋子。
想著,怎麼才能將那屋子裝扮得更漂亮,這樣才配得上那樣好看的人啊。
衛瑁剛回家,就聽小廝說,自己父王不知從哪兒給自己認了個四叔回來,心情十分複雜難言。
待見到「四叔」人時,心情就更複雜了。
「先前竟不知謝公子還與我家有親。」衛瑁語氣頗有些感慨地說道。
謝青玄微微一笑,沒說話。
一旁的衛熙托著下巴,不滿地看著他,道:「不許這麼沒規矩,要叫四叔!」
「沒大沒小的!」衛瑁輕敲了下她的額頭,又瞪了她一眼。
都不知道人是誰,和自己家有什麼關係就叫的這麼順口!
衛熙完全領會了他的意思,回瞪他。
是父王讓我叫的,有本事你凶父王去!
靜安郡王笑著附和她:「對,要叫四叔。」
衛瑁看向謝青玄,神情有些扭曲,到底沒能將這聲「四叔」叫出口。
良久,他扭頭對靜安郡王道:「父王,我和……差不多大,要是稱呼……的話,不是把他叫老了嗎?還是換個稱呼吧。」
靜安郡王不同意這個看法,道:「他母親是你表姑,你理應叫他四叔,這是輩分問題,不能亂。」
衛熙認真地點頭,靜安郡王妃笑而不語。
無奈,衛瑁只好硬著頭皮叫道:「四叔。」
謝青玄矜持地點點頭。
既然都叫出口了,再糾結也沒什麼意思了,但問還是要問清楚的。
「父王先前怎麼沒和我說過,還有四叔這麼一個表弟?」他問靜安郡王。
衛熙舉手回答:「我知道!」
剛才娘和父王已經給她解釋過啦。
「……行吧,你說。」衛瑁語氣艱難地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