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玄淡淡看向她:「不用,我現在不寫東西。」
「哦。」衛熙停手,抬頭看他:「那四叔現在要做什麼?」
謝青玄的目光在衛熙臉上停留,時間長得衛熙都忍不住發問。
「四叔在看什麼?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」
她抬起袖子,擦擦臉,低頭一看,什麼都沒有,很乾淨。
她疑惑地看向謝青玄。
謝青玄對上她的目光,輕飄飄地「哦」了聲,慢悠悠地道:「我只是在想,一個小姑娘的臉皮怎麼能那麼厚,趕都趕不走。」
衛熙愣住,臉瞬間漲紅,像是要滴出血來。
她又惱又氣,還有點委屈。
瞪圓了黑葡萄似的眼睛,控訴謝青玄:「四叔!」
四叔怎麼能這麼說她呢!
謝青玄見小姑娘瞪圓了雙眼,像只發怒的小奶狗一般,嘴角裂開一絲笑。
外面有人找,說是靜安郡王要找衛熙。
「肯定是那個夫子跑去和父王說了這件事,真討厭。」衛熙皺著鼻子道。
謝青玄問:「要不要我陪你去?」
他還記得小姑娘怕得緊呢。
衛熙小手一揮,話語鏗鏘有力:「不用,父王我搞得定!」
第16章 想吃瓜看戲的衛熙
劉夫子被趕出王府,沒過兩天便體會到了何為「人間百態」,往日裡一起吟詩作對,賞花飲酒的「好友」都漸漸不再上門。
家中的妻妾也諸多抱怨,讓他節省些,看著妻子拿出的空匣子,他這才恍然明白。
平日裡,都是靜安郡王府在接濟家裡,他的月奉都被他拿去和三兩好友一起吃酒吃宴去了,現在不過幾日,沒了靜安郡王府的接濟,他們家竟然連日子都過下去了。
「老爺,您去求求王爺吧,不然……不然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啊。」劉太太掩面哭求劉夫子。
劉夫子煩躁地皺起眉,他以為憑藉他的才華,就算離了靜安郡王府也只會落魄一陣罷了,但沒想到……竟是連日子都過不下去。
劉太太見他面露猶豫,哭得更大聲了,「老爺,王爺一向欣賞您,你去求求王爺,就算王爺不請您當西席,好歹也得個差事,混個溫飽啊。」
劉夫子咬咬牙,應了。
劉太太大喜,忙道:「我這就去備車,老爺早去早回!」
於是,劉夫子忍著心底的窘意和尷尬去了靜安郡王最常去的地方——靜安郡王府現在他是進不去的。
也是他運氣好,沒等一會兒,就碰到了靜安郡王。
他自認為是個能屈能伸的人,堵到了靜安郡王也沒了往日那幅清高端著的模樣,求著靜安郡王的話語誠懇又愧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