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,免得到時候那丫頭亂說話,壞了我的事兒。」衛馨皺眉拒絕。
「是。」紅袖不敢再勸。
清齋。
黑漆鏤雕的門依舊緊閉著,像是無人來過,屋內一絲動靜也無。
衛馨站在門外,疑惑地皺起眉。
衛熙那丫頭這麼慢嗎,難道還沒到?但不可能啊,都這麼久了……
「哐當!」
屋內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衛馨眼睛驟然亮起,迫不及待地衝進屋中。
「衛熙……」
叫喊聲陡然停住,衛馨茫然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。
哪裡有衛熙的影子,再一看,地上倒著一架屏風,想必剛才的聲響就是它發出來的了。
對了,威遠侯世子呢?!衛馨猛然回神,四處張望。
難道,他走了?不對啊,他都醉成那樣了,怎麼還能出去。
「啊!」背後貼上一個溫熱卻帶著濃濃酒氣的胸膛,衛馨猛得一驚,瞬間躥得老遠。
她捂著胸口,目光尤驚地看向那人。
「小娘子,你躲什麼呀,讓我抱抱。」
威遠侯世子眯著眼,只能迷迷糊糊地看見一個裊裊的人影,穿著艷麗的衣裙,他以為自己在富春樓里,嘿嘿地笑著,就要去摟衛馨。
衛馨大驚,見他朝自己撲來,連忙躲開。
她心中又懼又驚,大聲呵斥著威遠侯世子:「你放手!我是靜安郡王府的二小姐!放開!」
威遠侯世子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,以為是姑娘故意弄出的情趣,瞬間將手臂又收緊了,嬉笑著說道:「小娘子可梳頭了?」
衛馨見他動作愈發放肆,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,拼命地掙脫,奈何力氣太小,掙動半天,腰間的手臂也紋絲不動。
「小娘子不要急嘛,看你年紀還小,爺會對你輕一些的。」威遠侯世子拱在衛馨頸間亂拱。
衛馨顧不得其他,拼命地往威遠侯世子頭上、臉上打,終於,威遠侯世子吃痛,放開了她。
衛馨顧不得想之前的事,慌忙往外跑。
一出門,一頭撞在一人懷中。
她皺眉欲斥,一抬頭卻愣在原地,臉刷地一下慘白。
「父……父王……」她囁喏地叫道。
靜安郡王平時總是溫和笑著的面容如今滿是冰冷,看著她冷冷地道:「這就是你要告知我的事?」
衛馨心中一緊,慌忙解釋道:「不是這樣的,父王您聽我解釋。」
一個寶藍的披風劈頭蓋臉地扔來,兜住她整個身子,她愣了下,才趕緊裹緊了。
「把二小姐帶下去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房門半步。」靜安郡王衝著身後吩咐道。
身後的紅袖已經嚇傻了,呆呆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跌跌撞撞地跑上前扶住衛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