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,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難不成你是迷路了?」靜安郡王妃語氣說不出的柔和。
衛馨全身的神經緊繃,聽到她的話,下意識地附和道:「對!」
話一出,她就白了臉,忙抬頭解釋,但卻還是磕巴地說不出話。
靜安郡王怒極反笑。
「王爺,王妃,奴婢將人帶來了。」牡丹帶著個丫頭進來道。
靜安郡王疑惑地看向靜安郡王妃:「這是……」
「有丫頭看見這丫頭將威遠侯世子扶進了清齋,我便叫她來問問,看是誰給她那麼大的膽子私自將客人休息的地方變了。」靜安郡王妃解釋道。
衛馨見著小桃心中一抖,臉更是慘白得如同鬼魅。
她死死地盯著小桃,呼吸都停止了。
「說,是誰指使你的?!」靜安郡王質問小桃道。
小桃本就心虛,來的路上身子就一直哆嗦得不停,如今被靜安郡王這麼一呵斥,一下嚇得腿軟,跪趴在地。
「王爺饒命,是二小姐讓奴婢做的!王爺饒命啊!」她恐懼地哭著求饒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衛馨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上。
靜安郡王氣得滿臉通紅,胸膛劇烈起伏,眼神瞬間射向衛馨,見她這副模樣,心裡明白小桃說的是真的,不然她不可能嚇成這樣。
「好好好!堂堂郡王的女兒,竟要這般上趕著一個人品敗壞的玩意兒!」靜安郡王指著衛馨冷笑連連。
衛馨顧不得形象,哭得愈發厲害,「父王,我知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靜安郡王妃在一旁冷眼看著,倒是滑頭,知道辯駁不了了,便索性承認,想惹得王爺心軟。
不過,也得看她答不答應。
「是嗎?二小姐沒有什麼要說的了嗎?若是沒有,那你的丫頭還有些話要說。」靜安郡王妃朝著內室示意。
靜安郡王本來想著,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,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,也並沒有真的如何,從今以後拘在府中不讓出去就是了。
但聽到靜安郡王妃的話,他又皺起了眉。
內室里出來個丫頭,眉眼熟悉,正是紅袖。
「王爺,王妃。」紅袖低頭給靜安郡王和王妃行禮。
靜安郡王妃點點頭,道:「你將事情說給王爺聽聽吧。」
紅袖小心地看了衛馨一眼,頓了好一會兒,才道:「二小姐她讓小桃將威遠侯世子帶到清齋,原本還想要將縣主引去清齋,但不知為何縣主沒來。」
靜安郡王聞言,抄起桌上的茶杯朝衛馨擲去,滾燙的茶水一下澆在衛馨身上,燙得她大叫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