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她的妹妹會想著用這麼噁心的法子來害她?
屋外。
那個守在門邊的丫頭又進來了,她走到孫眷蘭的身旁,將一個手帕遞向她,說道:「小姐,剛才來了個女人,說是讓奴婢將這個給您。」
孫眷蘭眼神觸到手帕,瞳孔猛地一縮,厲聲道:「拿開!」
小丫頭身子一顫,嚇得不輕,「小姐……」
眾人都看向她。
明德郡主目光從那塊手帕上不經意地擦過,對著孫眷蘭溫聲道:「怎麼了?可是這東西有什麼問題?」
像是觸及了什麼敏感詞,孫眷蘭嗓子略帶尖銳地叫道:「沒問題!」
她迅速從小丫頭手裡奪來手帕,三兩下塞進袖子裡。
她的行為舉止一看就有貓膩,眾人心裡清楚,但都沒戳破。
誰都不是笨人,既然人家如此忌諱,何必上去討人嫌,遭人記恨。
孫眷蘭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動作太過誇張,她緩和了語氣,笑道:「這手帕是我之前丟的,一直沒找到,沒想到今日竟然送到眼前了。」
眾人不管信沒信,都笑著點頭。
又有一位小姐引開話題,眾人就著話題聊起來。
一柱香後,孫眷蘭對眾人道:「我去更衣,諸位稍等。」
說罷,她起身往後頭去,乘著眾人不注意,繞到後門,從後門離去。
又停在一間破舊的屋前。
她握了握拳頭,緊抿著唇推開房門。
「吱呀——」
「怎麼?現在終於肯過來了?」衛馨坐在桌前,對著孫眷蘭冷笑。
孫眷蘭深吸一口氣,道:「我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,那些小姐都機靈得很。」
「誰管那些!那是你的事!我告訴你,你最好乖乖聽話,不然你的那些醜事,就會傳遍整個京城!」衛馨大聲罵道。
孫眷蘭拳頭緊了又緊,嘴唇咬得滲出血絲,嗓音乾澀,「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?!」
衛馨滿意地笑笑,凝視著她,一字一句,道:「我要你幫我重回王府!」
「這不可能!」孫眷蘭脫口而出。
她怎麼可能悍動得了靜安郡王和靜安郡王妃的想法!
衛馨笑得陰狠,「怎麼不可能,那個賤人不是很喜歡你嗎?她那麼蠢,你只要稍微哄哄她,她就會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了。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孫眷蘭語氣猶豫。
衛馨嗤聲道:「你該不會真的把她當姐妹了吧?你別忘了,當初的事兒,也有你的一份兒。」
孫眷蘭身子輕輕一顫,良久,聲音苦澀地道:「好。」
小宴待日落西山,便要散了。
但下山要費些時間,且青山離城中也有些距離,是以衛熙回到家時,天色已經全然暗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