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無雙皺起眉,冷哼一聲,對著她說道:「你叫我什麼?」
小丫頭打了個激靈,連忙道:「縣主,夫人叫您過去。」
寧無雙這才滿意,輕飄飄地撇了眼地上的丫頭,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,走了出去。
身後的丫頭頓時癱軟在地,呼呼地喘氣。
站在正屋門口的丫頭見著寧無雙遠遠的過來,趕緊低頭行禮,哪怕寧無雙還離她有些距離。
寧無雙見狀,很是滿意,她認為這是她應得的待遇,以前她就這樣要求,現在被封了縣主,這樣的要求就更多了,若是有人犯了她的規矩,輕則打上幾板,重則發賣了去。
威遠侯夫人是個略富態的婦人,但容貌端莊,舉止文雅。
她端坐在玫瑰椅上,手旁放著一杯熱茶,她低頭抿了口,抬眼對著寧無雙道:「這是怎麼了?不僅這麼早從宮裡回來,還生了這麼大的氣。」
寧無雙心裡的火一下又上來了,對著威遠侯夫人道:「還不是那個衛熙,她故意弄髒了我的裙子,害得我被那個徐太傅勒令回來換衣服!」
威遠侯夫人語氣淡淡的,看著她問道:「是嗎?」
寧無雙剛想說話,對上她的目光,一下沒了言語。
「我早就告訴過你,讓你別穿這身衣裳出去招搖,能進宮的小姐,身份都不差。」威遠侯夫人擰起眉,「可你呢?非不聽,總想著現在成了縣主,便事事想著高人一頭,這本沒錯,但你的心思卻偏偏放在這些小事上!」
寧無雙吶吶不敢言,不敢怨她娘,只好把滿腔的憤恨全記到衛熙頭上。
「那個徐太傅是皇上的老師,讓他來教你們,你就該好好學才是,得了他的喜歡,不說在皇上面前你的勝算更大,便是落選了,也夠你受用一生了!」威遠侯夫人恨鐵不成鋼地說道。
寧無雙小聲道:「哪有娘說的那麼好,再說了,今日這件事之後,他肯定不會喜歡我的。」
「人家是大儒,怎麼可能和你個小丫頭片子計較,你明日好好和徐太傅道歉,他定不會再因此事厭惡你。」威遠侯夫人斥道。
寧無雙咬著唇,看了威遠侯夫人一眼,聲音如細蚊,「他不是和賀家很是要好嗎,父親他……」
「閉嘴!」威遠侯夫人目光如電,提高音量打斷了她的話。
銳利的目光直直掃向寧無雙,「我不想再聽你口中說出這樣的話!」
她當時怎麼就一時說漏了嘴,叫她知道了呢!
寧無雙自知失言,脖子一縮,連忙應道:「我……我知道了,不會再提了。」
……
「我見著你四叔那般清冷疏離的模樣,想不到你能與他相處得這樣好。」靜安郡王妃抿了口茶,對著衛熙笑道。
衛熙正「撲哧撲哧」地往嘴裡塞點心,聽見這話,先彎了眼睛,等咽下嘴裡的點心,軟糯糯地對靜安郡王妃道:「四叔很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