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色的寬大衣衫松松的罩在男人的身上,衣襟尚未繫緊,隱隱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,線條流暢分明,一縷青絲時不時觸碰其上,帶著點蠱惑,像是在讓人將它伸手拂去。
衛熙呆呆地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地看著。
「進屋怎麼不敲門。」
帶點不悅的低沉聲音,在衛熙耳邊響起。
衛熙像是突然驚醒,目光看向謝青玄,視線又猛地收回,臉一下通紅,比那開得最盛的玫瑰顏色還要艷麗。
她頭低得極低,只露出小巧紅得滴血的耳垂,聲音如細蚊,「對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謝青玄將衣帶重新繫緊,攏上衣衫。
一抬眼,便見著一朵羞滴滴的水仙花兒。
他半挑眉,隨意靠在踏上,只手撐著頭,一撩衣袖,開口道:「現在知道害羞了,剛才一推門進來的勁兒呢?」
衛熙還是不敢看他,手指在袖中胡亂地攪著,臉上的溫度被這話激得又燙了幾分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四叔您沒穿好衣服。」她悄悄抬眼瞟了眼謝青玄,小聲道。
視線洽好被謝青玄抓個正著,她刷地一下又低下頭去。
謝青玄似笑非笑地看向衛熙,直將衛熙盯得差點起雞皮疙瘩。
「哦,按你這麼說,還是我的不是了?」謝青玄輕笑一聲,直笑得衛熙頭皮發麻。
衛熙迅速搖頭,雖然心裡覺得這就是四叔的錯,誰讓他不好好穿衣服的,但話還是不能說出口的,不然還不被四叔記恨啊。
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,衛熙已經發現了她四叔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,比如說,小心眼,愛記仇。
上回不就是吃了最後一塊他最喜歡的點心嗎,他就跑去和娘說,她平日裡吃得點心太多了,對牙不好,害得她娘一下子少了她好多點心,真是小氣極了!
謝青玄見著面前小縣主敢怒不敢言的模樣,就知道她在腹誹自己。
於是,半撩眼皮,閒閒道:「怎麼?不服氣?」
好好一個漂亮聰明的小姑娘,整日亂來,今日還好推的是他的門,若是換了個人,只怕要被人拉了去做媳婦兒。
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,上次的成果就很好,果然是要多教訓。
「……沒有。」衛熙忍辱負重,企圖息事寧人。
謝青玄偏偏不如她的意,先是用糖衣炮彈將人引誘過來,「既然沒有,那就過來坐吧。」
他笑容溫柔,語氣軟得不像話,衝著衛熙招手。
衛熙腦子頓時變得暈暈乎乎的,傻傻地走過去,坐下。
然後,謝青玄一大篇的教訓就這麼砸了過來,砸得衛熙頭暈眼花,無力反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