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櫻紅,你去。」靜安郡王妃沖櫻紅示意。
櫻紅上前,先是向皇上行了一禮,對著明德郡主道:「奴婢……奴婢的確是聽孫小姐說,是郡主把她帶進來的,而當時被打暈時,也隱約看到了寧大小姐的面容。」
櫻紅只是說出了自己所知的事,沒有將她醒來後,孫眷蘭告訴她的事,但現在這個情況,即使是這兩句話,都讓明德郡主咬牙切齒。
孫眷蘭雖然對櫻紅沒按她的預期所說,有些不滿,但好歹優勢是在自己這邊的,也就不在意這點了。
「是我將她帶來的,但這也並不代表我會利用她做這樣的事,再者,就算是寧無雙打暈了這個丫頭,那也是她自己圖謀不軌,與我何干?!」明德郡主見皇上面色不善,慌了心神,連忙解釋道。
的確,這事是沒有證據的,皇上不可能就因為這個就定明德郡主的罪。
明德郡主在心裡冷哼一聲,貔貅對著皇上道:「皇上,事到如今,看來我也不能包庇孫妹妹了。」
孫眷蘭的心一下攥緊。
皇上擰起眉,看向她,「你包庇她什麼?」
「孫妹妹此先不小心被我撞到,她……與她表哥私會,那時她哭求我,我便答應了不往外處說,前些日子孫家……,她便一直悶悶不樂,突然前來找我,說是想跟著我到行宮來看看,我不忍心,便答應了她,事後覺得不對勁,便派人去查看,結果發現,原來她因為靜安郡王府的二小姐也發現了她和表哥的私情,怕她說出去,便設計殺了她!而到行宮來也是因為怨恨昭安縣主連累她父親丟了官職,想要報復。」明德郡主垂眸眼淚盈眶。
此話一出,皇上和靜安郡王福均是一愣。
「你說什麼?!」靜安郡王妃目光銳利地掃了眼孫眷蘭,對著明德郡主問道,「你說衛馨死了?!」
明德郡主雖不知為何青山寺的人為何還沒發現衛馨已經死了,但她也沒細想,此時也只裝作驚訝道:「王妃不知道嗎?我以為您知道的。」
靜安郡王妃的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了,那個丫頭的死活她當然不放在心上,但到底是王爺的女兒,她死了,竟然沒有得到消息,也算是她的失職,只怕王爺又思及那丫頭的好處,與她產生嫌隙。
不過,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,最重要的是,弄清楚她的女兒到底是誰害的?!
「我原是想著,將她約束在院中,也算是全了我們的情誼,可誰知一個不察,竟讓她跑了出去,還請皇上和王妃責罰。」明德郡主繼續泣道。
孫眷蘭渾身都冷了,但她之前便想到這種情況,此時深深吸了幾口氣,便又鎮定下來,對著明德郡主道:「這一切都是郡主的一面之詞,並無證據,我勸郡主還是早些向皇上還有王妃認罪,求得他們寬容。」
那塊手帕明德郡主已經當著她的面毀掉了,其他的,都毫無證據,皇上不可能相信。
誰料,下一刻,明德郡主就從袖中拿出了那塊「毀掉」的手帕。
「這是你不小心落到那兒的,上頭還繡著你和你表哥的名字,可還要抵賴?」明德郡主朝著孫眷蘭說道,眼中划過一絲得意。
孫眷蘭臉色刷得一下慘白,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抓住那手帕。
皇上和靜安郡王妃見狀,心裡確定了明德郡主所言為真。
「孫小姐可還有話要說?」皇上看向孫眷蘭,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