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高興,沒有不允的,是以,衛熙天天跑來謝青玄這裡,他們也就默許了。
這一年多來,不但是衛熙對謝青玄愈發依賴,謝青玄對衛熙也與之前更加不同。
是以,即使現在兩人的動作在旁人看來很不適宜,謝青玄也只道尋常。
畢竟,這都是他做慣了的事情。
「好了,這次就饒了你,下次不許再這般了。」謝青玄手指觸上衛熙白皙光滑的臉蛋,察覺到冷意,顰起眉,又將披風拉緊了些。
衛熙吐吐舌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謝青玄的喉結上,「知道啦。」
謝青玄莫名覺得心中一癢,低低應了聲,喉結滾動,將衛熙放開。
衛熙怕謝青玄再生氣,於是自己伸手攥緊了披風,昂首對上謝青玄深色的瞳孔,糯著聲音道:「四叔也披件衣裳吧。」
「你可管不著我。」謝青玄淺笑,彈了下衛熙的額頭。
衛熙不滿地皺起鼻子,「我是關心四叔!四叔怎麼能這樣說我!」
如今衛熙的膽子越來越大了,她像是對這方面格外敏感,敏銳地察覺到謝青玄隱約對她的縱容,一個不高興就敢給他甩臉子。
謝青玄喉間溢出一聲輕笑,眉眼緩和,「好,那就請縣主進屋幫我取件衣裳吧。」
「好吧。」衛熙一臉嫌棄地勉強答應。
動作卻很迅速,提著裙子就往屋中跑。
唉,四叔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子,還總是說她,看來也需要人看著才行。
算了,算了,她就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個任務吧。
「公子,王妃那邊的牡丹姑娘過來了。」承影走到謝青玄身邊道。
謝青玄收回看向屋裡的視線,轉頭看向院門口,對承影道:「讓她進來吧。」
牡丹垂眸走進院中,對著謝青玄福身,「給公子請安,奴婢是奉王妃的吩咐,來請縣主過去的。」
她站得離謝青玄很遠,態度恭敬有餘,親近不足,看著還有點緊張,呼吸都輕輕的。
「知道了,她在屋裡,應該馬上就出來了。」謝青玄點點頭。
牡丹心中一驚,以為是衛熙又胡鬧了,於是急急地沖謝青玄又行了一禮,「還請公子見諒,縣主還小,若有得罪,還請公子原諒則個。」
謝青玄一下冷了眉眼,淡淡地道:「你不必替她道歉。」
牡丹以為謝青玄是生氣了,又見衛熙還未出來,趕忙道:「奴婢這就讓縣主出來。」
說完,就往屋裡走,沒想剛好撞到從屋裡出來的衛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