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今日遇到謝青玄,謝青玄說他是從青山寺回來的,隨口對衛熙說道:「對了,今日你四叔也去了青山寺,你遇到他沒有?」
當然有了。
她還誤會了他,吃了醋,與他生氣。
被他逗弄,又親手給她簪了花。
被他訓斥,又被他輕哄。
只是,這些是不可對人言的。
是屬於她的,將來也會屬於那個人的,如今還不能言說的秘密。
「四叔也去了那兒?」她佯裝驚訝地道。
既然四叔沒告訴娘,他們在青山寺遇見過,想必之後,也不會特意與娘說,她大可以撒這個謊。
「對,你四叔說去見一位故人。」靜安郡王妃也沒懷疑,隨意說了一句,就放下了這件事。
這時,有小丫頭進來問話。
「王妃,竹瀾院這個月的月例已經準備好了。」
謝青玄自從住進王府後,靜安郡王妃每個月都會按照衛瑁的月例準備給他的月例。
靜安郡王妃和平常一樣,準備讓打發小丫頭送過去。
誰知,餘光瞥見一旁坐著的衛熙,又變了主意。
對著衛熙道:「你不是總愛往你四叔院子裡跑嗎?那這事就交給你辦吧,也省得旁人跑一趟。」
若是往日,衛熙自然是歡歡喜喜地應了,可今日不同。
今日她聽了一番「真切」之語,明了情思,懂了歡喜。
又有了羞怯,沒了坦蕩。
「我……我還有事,就不去了,您讓丫頭送去吧。」衛熙輕抿著唇道。
靜安郡王妃好奇,「你有什麼事,竟然比你四叔還重要?」
要知道,也就是這段時間被她拉著出門,不然,衛熙的一整天,幾乎都是在竹瀾院度過的。
從清晨朝日初升,到傍晚的落日西落。
現在竟然還有事能比她去竹瀾院還重要,真是叫人無比好奇。
衛熙聽出靜安郡王妃的言外之意,騰地紅了臉,羞惱地朝靜安郡王妃道:「娘說什麼呢,我真的是有正經事,很重要的正經事。」
「好好好,那你說說,你有什么正經事?」靜安郡王妃好笑道。
當然是要回去,好好想想,以後該怎樣面對四叔啦。
以前是長輩,但現在是心上人了。
對著長輩可以撒嬌賣痴,耍賴生氣。
但對著心上人,應該是要溫婉些的。
詩經里不是說了嗎?
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不過,可不能這樣答。
於是,衛熙眨眨眼,道:「我好幾日沒有練字了,要回去練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