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為這人也是喜歡他的,就算沒有她喜歡他的多,但也是喜歡她的。
結果,她滿心歡喜地跑到那人跟前,訴說著她的喜歡。
告訴他,她喜歡他。
而那人卻拒絕了她,仿佛她是個笑話。
好像她所以為喜歡只是一個可笑的誤會。
對於把自己置於尷尬殘忍的地步的諷刺。
「謝青玄,你喜歡我嗎?」衛熙連著滿心的委屈與羞恥,倔強地看著謝青玄,輕聲問道。
檐角雀兒撲騰著翅膀飛走,清風赫然停住,大樹停下搖晃的枝丫。
一時間,只剩下衛熙帶著點哭腔的聲音。
謝青玄知道,面前這個曜目的姑娘,已經將自己的真心,全數捧到了他的眼前。
沒有哪個女子,在男子這般拒絕之後,還能如此倔強如此堅持地問出這樣的話。
這是會惹人恥笑的,何為貴女,驕矜自持,乃是應該。
這般,可以算得上「恬不知恥」了。
可怎麼辦呢,他就是喜歡她。
喜歡她的放肆,喜歡她的大膽,喜歡她的單純,喜歡……喜歡她所有的所有……
「並不。」
就是因為喜歡,才不能說「喜歡」啊。
這個傻丫頭會把這兩個字當做前行的勇氣,為了這兩個字,而奮不顧身。
可前行的路上,有那麼多的荊棘,那麼多的泥濘。
他又怎麼捨得呢。
他的丫頭,就該嬌滴滴地養著,不淋風雨,不受日曬。
一滴豆大晶瑩的淚珠滾落地上,將地上倒映的人影一下打碎,金鸞低泣,萎靡而飛。
謝青玄看著那隻金鸞越飛越遠,直到消失不見。
淚珠滾落的地方,一滴殷紅的血珠又堪堪落下,像是相覆,像是親吻。
謝青玄指尖凹陷進掌心,隱隱露出血跡,然而他像是毫無所覺,視線依舊停留在衛熙消失的地方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收回視線。
目光停留在衛熙站立的地方。
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這塊方寸之地,而在它的對面,則是籠罩在陰影中的他。
一如,他和他的丫頭。
身處黑暗的他,又怎麼能奢求去追逐光呢。
作者:作者菌:來,謝青玄,跟我念。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。
謝青玄:……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