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熙鬆了口氣,怕又被拉著多戴東西,起身道:「走吧,娘還等著呢。」
靜安郡王妃一身端莊素淨的衣裳,見到衛熙這身胭脂色的衣裳,也沒多說什麼,甚至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反而是衛熙看著靜安郡王妃的衣裳,再看看自己的,覺得不舒服了,想回去換身衣裳。
靜安郡王妃卻不依,拉著她往車上走。
「這身就很好,穿著好看,不必換了。」
衛熙扯扯袖子,道:「可這顏色也太亮了,這樣去寺廟是不是不太好?」
靜安郡王妃目光微閃,含笑道:「你小孩子家家的,能懂什麼,叫你去,也只當你是陪陪我的,佛祖不會怪罪的。」
衛熙聽著這話,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。
但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,索性拋開了去。
靜安郡王妃適時的拉著她說話,讓她徹底忘了那點不對。
直到……
「你怎麼在這兒?!」衛熙瞪大眼,震驚地看著面前俊朗神氣的少年郎,聲音都飄忽了。
此時,她終於意識到臨行前的不對勁是為什麼了。
若是平時,她娘絕對不會允許她穿得這麼「漂亮」來寺廟這類清淨之地,但剛剛不僅沒說什麼,還攔著她去換衣服。
根本就是意不在此嘛!
來相親的,當然不能穿那麼素淨了!
「是你?!」少年郎似乎也是一臉懵,見到衛熙一雙漂亮的鳳眸都瞪大了。
兩人相顧無言,氣氛異常尷尬。
衛熙率先發難,眯著眼看向少年郎,「你不是喜歡安姐姐嗎?現在這是想做什麼?」
沒錯,這位長相異常美貌的少年郎,正是李安的心上人——鎮遠侯府的世子,白逸。
白逸也不是個善茬,瞬間詰問道:「你還不是一樣,明知道……喜歡我,你還來見我?!」
「少在這兒血口噴人!」衛熙目光瞬間銳利,但看到白逸那張臉,頓了下,聲音低下兩個度,儘管聽不大出來,「我來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要來見你!」
白逸立馬頂道:「我也一樣!」
兩人對視一眼。
得了,都是被誆來的,誰也別說誰了。
衛熙覺得,看在白逸那張臉的份上,她忍忍也不是不可以。
於是,開口道:「這樣,我們就在這兒坐會兒,坐滿一刻鐘,就分道揚鑣。」
不是衛熙不想走,而是根本走不了。
她娘和鎮遠侯夫人明擺著就是要讓他們倆獨處,別說現在找不到人了,就算找到人回去了,也會被再找機會塞到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