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手中查到的一大沓資料呈到謝青玄面前。
謝青玄接過細細看過。
白逸是個好少年,除了有些驕意,什麼毛病都沒有。
他娘將鎮遠侯和鎮遠侯府牢牢攥在手裡,所以很是為他的成長營造了一個良好的環境。
因此,白逸也十分嚮往這樣的生活。
別說一般公子哥都會犯的浪蕩毛病了,就連正兒八經的通房丫頭都沒一個。
謝青玄甚至可以想像到,靜安郡王妃有多滿意這個少年郎了。
家世好,家中關係清淨,做主的是自己閨中好友,為人上進,品貌甚佳,再好不過的女婿人選。
然而,謝青玄看著卻並不開心。
他一把丟開手中的資料,看向承影,目光帶著壓迫,「難道,你就查到這些東西了嗎?」
他不相信,他連一點不好都找不出來。
那樣,他要怎樣義正言辭地說服那個丫頭,說服靜安郡王妃放棄這門親事。
謝青玄知道,自己這樣太過自私。
他拒絕了那丫頭,如今,她有了新的喜歡的人,那人與她還這樣相配。
但他卻要想盡辦法去拆散他們,實在是令人不齒,令人噁心。
謝青玄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,一邊心裡那株名為嫉妒的花卻越開越艷,心中對於此舉,暢快不已。
「別的倒是沒有什麼……」承影被謝青玄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緊,絞盡腦汁地想著那位倒霉蛋的錯處。
還真讓他想到一個,他眼睛一亮,說道:「聽說鎮遠侯世子與靜華大長公主家的小姐,有些關係。」
謝青玄皺眉,靜華大長公主家的小姐,那不是和那個丫頭玩得很好的丫頭嗎?可她不是有……
等等,謝青玄突然想到什麼,腦中認真回想著當日在青山寺看到的場景。
遠處樹下戴著金冠的少年郎,面孔逐漸清晰,與承影剛剛呈上來的畫像慢慢重合。
「混帳東西!」他眼中閃現火光,看似清瘦的手掌拍在書案上,墨水灑滿書案。
和別的姑娘糾纏不清,還敢來招惹他的丫頭!
真是該死!。
他此時也不知是為了此事,還是給自己找個藉口,對著承影道:「你去請昭安縣主過來,我有要事要告訴她。」
那個傻丫頭,明知道鎮遠侯世子和她的好姐妹有關係,幹嘛還要去橫插一腳。
若是被李安知道,只怕要反目成仇,叫旁人知道了,她的名聲可怎麼辦。
難道那個世子就那麼好嗎?
好到,讓她這些東西統統不要了?
不多時,承影進來。
他表情很是難看,進屋的腳步都畏畏縮縮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