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玄白潤的指尖點點衛熙嬌嫩的臉頰,輕笑道:「傻丫頭,你和我這麼說就算了,可不許和旁人這樣說,就算關係再好也不行,知道嗎?」
幫著罵他人的父母,即使那人和父母關係不好,只怕也會不高興,心生芥蒂。
真是個傻丫頭,怎麼連這個都想不明白。
衛熙才不是想不明白,而是覺得她的四叔最重要,誰敢欺負她的四叔,她就要幫著欺負回去!
「我知道的。」衛熙偏了下臉頰,躲開他的手指,有點癢。
她伸手去夠放著的信,謝青玄捏了下她的臉,將信遞給她。
衛熙一手捂著臉揉了揉,一手接過信。
手指抵著封泥,拿眼看謝清玄,問:「我開了?」
「開吧。」
衛熙舔了舔嘴唇,像是在辦一件大事,展開信的手指都微微發顫。
謝青玄看著好笑,索性替她拆開信,道:「你抖什麼,這有什麼好緊張的。」
「我才沒緊張。」衛熙耳尖泛著紅,瞪了謝青玄一眼。
她就是覺得有點害羞而已,至於為什麼害羞……
別問,問就是不知道。
衛熙拿著信認真地讀著,眉頭皺得越來越緊。
謝青玄皺眉,伸手拿過信,「好了,不高興就別看了。」
「啊,」信被抽走,衛熙愣了下,又抬頭道,「我沒有不高興,只是覺得信里的話和四叔說的有點不同。」
不僅沒有什麼不好的話,而且還隱隱誇了四叔,還……還認真地說了關於她和四叔婚事的想法。
完全就是一個嚴肅正經又不失慈愛的父親的來信嘛!
謝青玄聞言,垂眸向信上看去。
一眼略過,確實沒有什麼不好的話。
再看一眼,竟然是在認真和他商討婚事。
謝青玄難得愣神。
「現在看來謝伯伯也不是那麼不好,他還是很關心四叔的,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衛熙試探地問道。
謝青玄收斂神情,道:「沒有誤會。」
不等衛熙再問,他又道:「好了,小姑娘操心太多事,會變得不漂亮的。」
衛熙見他是擺明了不想說,氣地拿棋子砸他,「你討厭!」
說完,氣呼呼地鼓著臉跑走了。
等衛熙走後,承影上前,低聲對謝青玄道:「公子,家主到建平了。」
「他來建平做什麼?他不是一直禁止謝家的人來建平的嗎?怎麼自己倒壞了規矩。」謝青玄冷笑道。
承影不敢說話,低頭默言。
謝青玄放下棋子,起身,冷聲道:「他既然到這兒了,我自然要去瞧瞧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