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是你的錯。
謝雍深吸兩口氣,告訴自己,這是他兒子,親的,將來要繼承家業的,不能打,不能打。
「行,就算是我的錯。」謝雍咬著牙說道。
謝青玄這才移過視線,走到桌邊撩撩衣袍坐下。
謝雍見狀,眉心又是一跳,想罵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「你讓熙兒約我過來想做什麼?」謝青玄垂眸捏了個酒杯,在手中把玩,半撩眼皮看向謝雍。
謝雍在他對面坐下,沉默了下,道:「我想和你談談你母親的事。」
晃動的酒杯一停,謝青玄眼瞼低垂,看不清眼中的神情。
房間內的空氣停滯。
良久,謝青玄才抬眼道:「怎麼,你想要將和那個傻丫頭說的話,再對我說一遍嗎?」
他眼中是毫無遮掩的諷意,直直看向謝雍。
「混帳!」謝雍終於忍不住,怒喝道。
「我與昭安縣主說的話,句句是真!」謝雍望向謝青玄認真道。
謝青玄嗤笑一聲,抬眸緩緩道:「你以為,我會信嗎?」
「當年你母親確實是自溢的,我從未逼過她,當我趕到的時候,她已經再無氣息。」
謝雍言語落寞,「……你母親那樣好,我又怎會忍心逼她去死。」
「若真是這般,你為何不在當時就告訴我,而是要等到現在?」謝青玄不為所動,眼睛直盯向謝雍。
謝雍與他對視,道:「當日流言傳得沸沸揚揚,你當時還小,若是我不以此激得你堅定心志,唯恐你因為母親身死,而失了心神,一蹶不振。」
謝青玄看著他的雙眼,好一會兒,才道:「也就是說,你是為了我好,是一片慈父心腸?」
謝雍抿著唇,沒說話,眼神卻是應了。
謝青玄目光冷漠,勾起嘴角,緊盯著謝雍道:「證據?」
「什麼證據?」謝雍顰起眉。
謝青玄挑起眉,哼聲道:「自然是證明,這一切都是誤會,你對我是一片慈父拳拳之心的證據。」
謝雍皺眉沉思,好半天,抬頭道:「這件事情張伯也知曉,他……」
「我不要這個證據。」謝青玄輕輕搖頭,打斷了謝雍的話。
謝雍眉頭皺起更緊,想了許久,還是沒明白謝青玄的意思。
他抬頭,眉峰攏起,對著謝青玄沉聲道:「……那你要什麼證據。」
一聲輕輕的悶響,酒杯被放下。
謝青玄漆黑的眼眸望向謝雍,一字一句道:「我要你幫我與靜安郡王府訂下親事。」
謝雍瞳孔一縮,又緩緩恢復。
「……好。」他低沉地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