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抬頭,一臉鄭重地對上首的靜安郡王和王妃,道:「父王和母親還請儘快為熙兒擇一門親事。」
靜安郡王和靜安郡王妃一驚,忙問道:「可是出了什麼事?」
衛瑁沉聲道:「今日下朝後,皇上私底下問我熙兒可曾許親,那話里的意思像是要為熙兒指親。」
「什麼?!」靜安郡王妃尖叫一聲,神情不復以往端莊。
「皇上從前為人賜婚都是兩家商量好了,去皇上面前討個恩典,怎的如今話都沒遞出一個就要賜婚,你可知賜婚的是何人?」靜安郡王安撫地拍了拍靜安郡王妃的手,將她按回座位。
衛瑁目光沉沉,道:「是威遠侯府。」
靜安郡王一愣,繼而就是大怒。
「那威遠侯府如今敗落的只剩下個架子,之前還被皇上訓斥,且不提這個,就說,他們家的兒子,哪有配得上熙兒的,難不成要讓威遠侯世子那個浪蕩子配熙兒?!」
一想起威遠侯世子,靜安郡王就記起當初衛熙差點名聲不保的事,對這個威遠侯世子是處處看不上眼,當然,威遠侯世子也的確是個品行敗壞的草包。
這樣一想,靜安郡王竟然覺得謝青玄也不是那麼不讓人接受了。
無論是哪樣,都甩威遠侯世子一大截!
靜安郡王妃冷靜下來,突然問道:「等等,皇上是怎麼想到給威遠侯世子賜婚的?」
「寧貴妃不知使了什麼法子,皇上如今對她的寵愛,比之前還更上一層,許是她向皇上提起的。」衛瑁道。
「好個賤人!先前便使盡各種手段處處給你添堵,如今見大事將定,便想借東風,也不看看她那侄子是個什麼貨色,還敢肖想我的女兒!」靜安郡王妃一片慈母心腸,如今怒氣湧上腦,竟也如市井婦人一般大罵。
「好了,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這件事,不然皇上的聖旨下來,可就真沒法更改了。」靜安郡王沉聲道。
「父王說的是,還是趕緊給熙兒尋一門合適的婚事,門第稍差些也無妨,只要那人人品端方,家風清正就好。」衛瑁道。
靜安郡王妃卻犯起愁,嘆道:「我這些日子一直在相看,可總沒有合適的,前兒個好不容易看中了鎮遠侯府的世子,可偏偏他家已與靜華大長公主府的姑娘訂了親,如今實在想不出好的人選。」
衛瑁皺眉,道:「如今也顧不得什麼,建平沒有,也可往富庶之地尋當地大族。」
「可這一時半會的,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啊,總得叫人打聽,這一來一回,只怕沒有那麼多的時間。」靜安郡王妃眉頭緊皺。
一旁的靜安郡王聽著,心中倒是有了個大膽的想法。
「今日,李閣老替謝家的四公子來提親,求娶熙兒。」他看向衛瑁說道。
衛瑁愣了下,先是震驚,後又皺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