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朝著衛熙笑,直把衛熙笑得羞紅了臉,一甩袖,偏過臉,道:「憑他怎樣難,若這點事情都辦不到,怎麼敢來娶我?!」
「是是是,咱們家縣主這樣好,就該讓他們千求萬求的。」兩人見衛熙羞惱了,連忙哄道。
「不過,縣主猜謝家請來送聘禮的人是誰?」桃粉眨眨眼,問衛熙。
衛熙扭頭,「自然是他家的人了。」
謝家的根基不在建平,怕是難請到合身份的人。
「那縣主就猜錯了。」桃粉狡黠一笑,「謝家請的可是李閣老。」
衛熙微微睜大雙眼,語氣驚訝,「真的?」
「當然了,這奴婢怎麼敢胡說。」桃粉笑道。
衛熙心情有點複雜,據她所知,這位李閣老第一次上門替謝家求親時,被他父王客氣的硬請出去了。
沒想到今天還願意替謝家走一回,看來謝家與李閣老的關係甚深。
不過,這也算是謝家對她的看重了。
衛熙彎著眉眼,輕抿唇笑。
「對了,這謝家下了聘,縣主和謝公子就是正經的未婚夫婦了,縣主可要送些什麼聊表心意?」桃粉看著衛熙道。
送東西嗎?
她好像還從來沒有送過四叔正經的東西呢,那些吃食不算。
可她要送什麼呢,四叔什麼都不缺,她好像送什麼都沒意思。
衛熙輕顰眉,思考著。
桃粉和櫻紅在一旁擠眼笑。
「縣主可是在想送謝公子什麼東西?按奴婢說啊,縣主就送點針線去好了,貼心得緊。」桃粉含笑道。
衛熙:「……」
她好像……並沒有那種東西。
衛熙往日連功課都不認真做,就想著逃課,更別說一坐一兩個時辰坐針線活了。
事實上,她穿個針都費勁。
讓她繡個東西,沒有一年半載是決計不可能的,當然了,得是那種繡一對大雁,歪眼扭翅膀的。
櫻紅見衛熙的眼神越來越不善,忙打了一下桃粉,道:「那東西再貼心,未免有些俗氣,縣主還是另外想個別的好。」
衛熙瞪了她一眼,轉頭揪著腰間的宮絛細思去了。
針線活她是肯定沒有的。
字畫?
不行,四叔肯定不缺那些,他自己隨便畫一幅都是一幅名作了。
吃食?
這也太隨意了,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。
她定要找一樣,能……表達她心意的東西。
嗯……什麼呢……
衛熙垂頭苦惱,忽地懷裡撲入一團雪白。
寶石般的藍眸圓溜溜地看著她,軟軟地用爪子拍拍她的手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