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捧起茶,輕抿一口,遮掉嘴邊的笑意。
謝青玄餘光瞥見衛熙的表情,心裡就道一聲不好。
連忙對著紅桃呵斥道:「放肆!胡言亂語!」
他轉頭對著丫頭示意,皺眉吩咐,「還不快把兩人帶下去!」
丫頭一個哆嗦,忙拉著兩人下去了,死死地捂住紅桃和吳氏的嘴,生怕惹惱了主子。
趙氏樂得看戲,剛想再挑撥兩句,就見謝青玄冷眼掃來,道:「老夫人該走了。」
謝青玄積威已久,趙氏心生懼意,只客套了兩句,便走了。
衛熙整個過程一言不發,只盯著謝青玄瞧。
直把謝青玄瞧得額角冒汗,他在心裡暗罵一句。
他又沒做什麼對不起熙兒的事,幹嘛要心虛!
謝青玄將丫頭都打發下去,上前去拉衛熙的手,「熙兒,我……」
手撲了個空,衛熙冷眉冷眼,說道:「四叔果真不負才子之名啊。」
眾人皆知,大多有名的才子,都風流。
謝青玄抽了下嘴角,自覺十分冤枉,但夫人生氣了,還是得哄。
他硬是和衛熙擠到一起,別著身子也不嫌難受,雙手圈住人,溫聲道:「熙兒,你是知道的,我身邊向來只留小廝貼身服侍,從來不讓丫頭進屋,趙氏和那個丫頭所言俱是不安好心。」
這話說的倒是真的,謝青玄身邊的大丫頭都是趙氏安排的,他信不過,也沒心思去理,留著也不過是占個地方。
衛熙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,但喜歡一個人,不管男女,心裡的占有欲都是非常強的,她忍不住不在乎,忍不住不吃醋。
何況,這個人還願意哄著她。
她喜歡這樣被他哄著,喜歡被他放在心上捧著的感覺,那種感覺像是心裡淌著粉紅泡泡,還是甜甜的粉紅泡泡。
「哼,我不知道。」衛熙輕哼出聲,特別的無理取鬧。
但架不住謝青玄樂意哄啊,他將下巴擱到圓潤清瘦的肩膀上,偏頭蹭蹭衛熙雪白的脖頸,聲音故意壓低,輕聲道:「我們熙兒最聰明了,一定知道。」
那聲音仿佛帶著鉤子,勾得衛熙心痒痒,脖頸間被觸碰到的地方發熱,從耳際到鎖骨紅成一片。
她實在受不住謝青玄的撒嬌,忙推開搭在肩上重得要死的腦袋,用兇巴巴的表情掩飾自己的害羞,「重……重死了,不許靠在我身上!」
謝青玄將人錮緊,不動,問道:「現在相信了?」
衛熙掙扎得臉都紅了,發現自己實在掙不脫,只好瞪著謝青玄,沒好氣道:「相信了!」
謝青玄這才施施然地將她放開,笑道:「那就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