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青玄等了半天,都不見衛熙動作,剛想暗示一下,懷裡就湧入一團香軟。
察覺到她的動作,不由一怔,無奈又好笑。
「怎麼還和小孩兒一樣,嗯?」謝青玄一隻手握著纖細的腰肢,一隻手輕撫上烏黑的雲鬢,低頭蹭在衛熙的耳邊道。
衛熙不說話,手指動了動,將衣服攥得更緊了,頭也埋得更深,漆黑髮絲中露出的白軟的耳垂艷如紅玉。
謝青玄抬手摩挲,愛不釋手。
想著,若是晚上,倒是可以別樣把玩一番。
「四叔不要生氣了。」衛熙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,但語氣里依舊透出軟意。
謝青玄思緒飄遠,正想著晚間的種種趣味,忽地被這似嬌似嗔的話拉回心神。
他心裡隱隱心虛,不好再逗弄,於是,清咳一聲,道:「我沒生氣,只是方才眼睛不舒服,這才偏過頭去。」
衛熙忙抬頭去看他的眼睛,見無事才放下心,問道:「現在可好些了?是不是我剛才指甲劃到你了?」
「沒有,只是衣袖不小心掃到了點,現在已經沒事了。」謝青玄臉上乾乾淨淨的,一絲痕跡也無,編個慌也不成,只好含糊。
衛熙這才徹底放心,鬆開手,倚回榻上。
謝青玄緊挨上去,指尖在衛熙臉上碰了碰,笑道:「你還沒說你為何不高興?」
衛熙方才被謝青玄這麼一打岔,原本的懨懨之色倒少了許多。
現在聽謝青玄問起,只抿了抿唇,悶悶地道:「哥哥不知到家了沒有。」
從陳郡到建平的路程可一點兒都不近,這才走了幾天,現在肯定還在路上。
這是想家了。
若是旁人只怕絕不會說出這話的,才剛嫁過來,就當著夫君的面說想家,怕不是要引人遐想,惹人不滿。
可衛熙卻沒這樣的顧慮,在謝青玄面前,她向來不會掩飾自己。
只隨心意,吐露真心。
而謝青玄呢。
他喜愛的,便是這無暇污垢。
非但不會不滿,反而愈加憐愛。
他攥住衛熙的手在嘴邊輕吻,溫聲安撫道:「乖,再等等。」
「等到……」唇貼上白嫩的指尖,溢出點含糊的聲音,聽不大清。
衛熙有點疑惑,但沒在意,只當是什麼安慰的話。
她本也只是有些想家,現在被謝青玄哄著,便沒有不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