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謝青玄有什麼了不起的,等到晉王登上皇位,到時候他也得任我拿捏。」謝乃惡狠狠地說道。
春娘從小在暗巷裡混,並不懂什麼晉王,什麼皇位的,不知道就沒有懼意。
她好奇地問道:「爺怎麼知道晉王會當皇上呢?」
謝乃被這女子哄得腦子空空,又以為勝券在握,便道:「我已與威遠侯府的人結盟,在半路劫了靜安郡王世子,如今人生死不知,那邊有我們的人,他插翅難逃,皇上的身體已經不行了,恐怕熬不了幾天了,寧貴妃得寵,如今已將宮權握在手中,日夜陪伴在側,到時候皇上一旦駕崩,晉王便可搶占先機,加上有寧貴妃做證,不怕事情不成。」
說完,他勾起春娘的下巴,調笑道:「說來,給你買首飾的錢,還是他家給的呢。」
春娘聽了,只當是民間流傳的話本,拍手叫好,「爺真是聰明。」
謝乃很是得意,興致又起,竟叫來憐娘,三人一起胡鬧起來。
外間留夜的丫頭,聽著裡頭的聲響,白著臉,輕手輕腳地出去了。
她小心避過人,繞去正屋。
輕扣兩下門,閃身進去了。
屋裡,五夫人披著件外衣,松松挽著發坐著。
「出了什麼事,怎的這時候過來了?」她皺眉問道。
丫頭抖著身子,將在春娘屋裡聽到的話,抖著嗓子倒了出來。
五夫人聽完,身子一軟,倒在椅背上。
「這……這可是真的?」她深吸一口氣,盯著丫頭低聲問道。
丫頭哭道:「夫人於奴婢有恩,奴婢萬不敢拿這樣的事開玩笑。」
五夫人面如死灰,呆呆地坐著。
直到裡間傳來稚童的呢喃才醒過神來,撲到身旁乳娘的懷裡大哭起來。
「嬤嬤,他是要害死我們啊。」
嬤嬤摟著她,安慰了她一會兒,最後道:「老奴有個法子,就看夫人敢不敢賭一把。」
五夫人心生絕望,聽說有法子,忙不迭道:「嬤嬤你說。」
「老奴說的這個法子兇險得很,弄不好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就被五夫人打斷,她苦笑道:「如今有法子可以試試已是很好,我們哪裡還有什麼選擇。」
謝乃說的話,她是萬萬不敢信的。
她清楚,謝青玄絕不是那樣會任人宰割的人。
不說那事能不能成,就算成了,以謝青玄的本事收拾他們也是綽綽有餘。
退一萬步說,一切都如謝乃所想,到時也定然沒有她們母女倆的活路。
五夫人咬著牙,恨極了謝乃。
「既如此,夫人何不向四老爺和四夫人說明此事。」
「此事夫人並不知情,也並未參與,將此事告知他們,也算示好,老奴瞧著四老爺和四夫人不像是不明是非之人,到時若是真出了事,也可保住您和姑娘。」嬤嬤看著五夫人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