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幾乎同時開口。
男人沉默了一下,答:「還沒來得及。」
又是沒來得及。
「抓緊時間。」秦望催促,「我可不想過了半個月又來吃飯了。」
「什麼時候來得這麼勤過?也就是哥剛回來。」江凌語氣複雜,「你應下了基金的活,往後來家裡的次數只會多不會少。」
這段時間吵習慣了,秦望慣性反擊:「一碼歸一碼,那也不妨礙你快點把事情說開。」
江凌啞然。
「對了,你剛才說上回的事情。上回的什麼事?」
江凌垂下眼睛,平光鏡片遮掩掉眼中的凌厲,他渾然不在意的樣子:「沒什麼。」
三言兩語把人打發了,秦望奔著二樓衛生間去。她拽著衣服上幾乎看不見的一點污漬警告他,「我去洗裙子,你快回去,別跟上來。」
「可以交給傭人處理。」他實在不理解,「家裡有你備用的衣服。」
秦望指指樓梯口:「回去。」
秦望的藉口找的不算妙,但放在他們兩個人身上,找什麼奇怪的藉口都不過分。她站在洗手台前,用紙巾沾著水將一處不起眼的醬汁痕跡沾濕了用力地擦,直到身前的鏡子裡出現另一道身影。
不知什麼時候,江硯站在了她身後。
「還知道來?」秦望沒抬頭,聲音冷冷的。
江硯有些無措,透過鏡子望著她,眸光顫了顫。
他道歉:「對不起。」
「你今天實在是,」秦望將紙巾往垃圾桶里一丟,轉過身來面朝著江硯,離他近了一步,「太沒分寸了。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,江硯。難道你想被他們發現我們在一起了嗎?」
江硯完完全全是在江丞玉的嚴苛標準下成長起來的完美繼承人,無論是修養和風度都無可挑剔,他不會看不懂形勢,做出這樣的幼稚的舉動簡直匪夷所思。
「是我的錯,是我奢望太多。我剛才看到你對阿凌笑,就覺得很嫉妒,又覺得恐慌,我甚至以為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個人的臆想,我怕這段時間讓我感到幸福的一切都是泡沫。」
江硯的口吻像是在念詩。實際上他只是想把自己腦海中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全都說出來……愛讓他變得不像他,僅僅是因為秦望說她不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,江硯就恨不得把心剖出來給她看。
這樣的愛會讓人覺得厭惡嗎?
他不知道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