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戀嘆了口氣,也不解釋了,老老實實開車。
開到半路,微信消息突然響了,劉戀心虛地看看李心怡,李心怡兩手抱胸目不斜視:「不看消息?」
「語……語音消息,」劉戀聲如蚊蚋:「我公放給你聽啊。」說完按了一下。
剛才那人的聲音放了出來,嗓音很好聽,語氣很正常,像老朋友:「旭哥說晚上要出去喝幾杯,讓我轉告你,今天晚上不回村里了,你們不用等他。」
沉默半晌,李心怡看著他:「回復啊,不回多不禮貌。」
劉戀拿起手機,按下消息鍵:「呃……收到。」
不一會兒,消息又來,語氣似笑非笑:「這麼簡短?」一秒後又來一條:「沒什麼跟我說的嗎?」
劉戀按住消息鍵,仿佛下意識脫口而出:「他們喝酒你別喝啊,你一個酒精過敏的,別再……」
李心怡心中咯噔一下,忽然有點著慌,轉過頭茫然失措地望著劉戀。
劉戀幾乎是在同一刻意識到不對,一個急剎,將車停在路邊,深深地喘了口氣。
夜風獵獵刮過車頂,呼呼作響。
李心怡暗自平復了一下情緒,笑了笑:「原來他就是那個酒精過敏的人啊?」
「是……」劉戀點點頭,說:「年輕時候一起喝酒,我不知道他酒精過敏,他第一次喝自已也不知道,喝了不少,結果嚴重過敏,半夜發高燒送醫院去了,身上全是花疹子……那次可把我嚇慘了,記到現在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李心怡的手伸過去,輕輕握住了他的手:「是我誤會了,他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?剛剛都沒打招呼,是我失禮了。」
劉戀後知後覺地睜大了眼睛:「啊?我沒介紹你?」一拍腦門:「唉呀!怪我怪我。」
李心怡:「你至少告訴我他叫什麼吧?」
劉戀:「複姓白岳,單名一個光字,他跟我小叔一個公司,現在做發行。」
李心怡點點頭,心說哼,猜了半天,誰料竟然是白月光。
次日,劉戀現身家鄉的livehouse獻唱的事果不其然上了抖音熱搜,跟劉旭的親屬關係也被扒了出來,昨晚前排觀眾拍的小視頻,混著他小時候唱歌的視頻一起傳得沸沸揚揚,被經紀人打電話熊了一頓。
年後,劉戀談下一個運動飲料的代言,又通過李心樂拿到一個探案劇男主和兩個雜誌拍攝,發展勢頭突飛猛進,快達到二線標準了。
公司高層有點坐不住了,他們以前對劉戀不管不問,簽長約把人壓著,現在合約快到期了,人家自已出息了,真打臉啊……沒辦法,只好一改之前的態度,餵他幾個像樣點的資源,爭取把人留住。
夜裡,劉戀跟李心怡躺被窩裡謀劃前路,劉戀憤慨地控訴這些年公司對他的種種不好,表示不想再呆了,正好有別的公司想挖他走,跳槽可能會有更好的出路。李心怡說別急,沉住氣,儘量不要主動違約,問他現在這個公司的合約還有多久?
劉戀算了一下,說:「簽了八年,明年十月到期。」
李心怡分析道:「你公司挽留你,八成是知道你跟我結婚了,有了外掛,捨不得放手,只要留住你,就能白拿我這邊的資源,所以說,他們開的那些優厚條件不是沖你來的,而是沖我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