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科絕望地拿出一小袋東西,腹誹著,吳釗是眼瞎了,才會招惹這尊煞神。
在紀沉眼神的逼迫下,他只得說了前因後果,原來,他跟的老闆是新興星的副總,看上了參賽的一個女模特,可是那姑娘在公司里是頂尖兒的,攀高枝奔老闆去了,副總想給她點顏色看看,就讓他往姑娘的綠豆湯里下瀉藥。
"哥,我說得都是真的,她們拍攝也差不多結束了,您不信去看看,這藥猛著呢,估計躥廁所都來不及。"季科伸了伸手裡的袋子,"我怕動靜鬧得太大,這不,只敢放了半包。"
紀沉在後廚的時候,的確看見一鍋熬好的綠豆湯,已經分裝入了各式杯子的,想來就是參賽者提前放在那裡的。電視台安排的,怕參賽選手還沒比賽,就先中暑了。
紀沉拿過袋子,打開後用手指沾了點,又聞了聞,再次看向季科的眼神就變了,不是毒藥,不是毒品。
季科被看得發毛,不自覺向後退去。
紀沉的那隻手指快若閃電,已經摁上了他的嘴唇。
季科被那微涼的手指點了個大臉紅,待它離開的時候,甚至有點念念不舍,意猶未盡,太撩了,他腦子轟鳴一片,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嘴唇。
紀沉挑眉看他,他痴迷地看著紀沉。
"哥?"季科有些害羞,然後大驚失色,"啊!我剛才舔了……完了,要竄稀了!"
紀沉素性又撒了些,正好被他大張的嘴兜住了七七八八。季科咂摸著嘴,"怎麼……好像是麵粉?"
"恭喜你,答對了!"紀沉把東西丟還給他,"傻逼,你被人坑了。"說完,他再不看這人,轉身出了洗手間。
季科拍掉身上的粉塵,也跟了出去。
沈墨沖了涼出來,神清氣爽,禁慾好多天,今天總算暢快了回。"你怎麼還在?"他看見女人仍舊沒走,有些詫異。
"沈少,你好無情!"女人懷揣著沈墨送她的跑車鑰匙,心情大好,也不在意,反倒是靠在桌邊,擺弄著保溫桶,"哇,一看就很有食慾哎!"
沈墨一下子就聞到了香味,衝過來問:"哪兒來的?"
女人眨巴著亮晶晶的美眸,"就那邊地上的。"她指了指門口的位置,"可能是酒店人員送的,不想打攪我們吧!"
"你家酒店用保溫桶給人送飯上門?"沈墨捏了捏眉心,奪過保溫桶,"請回吧,林小姐。"
女人見沈少的態度肉眼可見地惡劣了起來,也是識趣的,當即離開了,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,女人才一頭黑線地說:"人家姓木!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