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腦子裡蹦出這兩個詞,再度為他的純良感慨。"咱們以後不提交易這事了,好嗎?就當朋友處?"
紀沉先是微愕,"你……你不討厭我嗎?"
沈墨一見他這呆呆的表情,就樂了,"怎麼會討厭你,你長得好看,做飯又好吃,喜歡還來不及呢!"他嘴沒把門,說完想起今晚的事情,又有些尷尬,"別誤會,是兄弟間的喜歡,哥是直男。"他乾笑兩聲,生怕嚇到了這小子。
紀沉的唇角終於冰釋,淺淺的笑意讓整張臉都明媚起來,他重重點了點頭。
沈墨忍不住戳了下他的鼻子,紀沉吃痛,俊臉扭曲了一瞬,沈墨哈哈大笑,牽動了嘴角的傷口,頓時也齜牙咧嘴起來。
兩人對視,又是一陣憋不住地傻笑。
"我說沉沉,你墨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屬性太過強大……"沈墨一臉坦蕩地朝他說道:"現今,這外頭想打你哥主意的女人太多,你就裝裝哥的男朋友,幫哥擋擋爛桃花唄?"
這話其實很不要臉,沈墨說完也有些忐忑地觀察紀沉的反應,其實他還有個更關鍵的目的,那就是用和紀沉秀恩愛的方式,來刺激聞沖,可他面對如此單純的紀沉,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,顯得自己更不是玩意。
好在紀沉看上去並沒多想,當即就點頭答應了,"不管墨哥讓我做什麼,我都願意。"
做什麼都願意?沈墨呆愣起來,腦中出現了很多限制級畫面,各種姿勢,各類動作,緊實的肌肉,修長的雙腿……他一個激靈,猛地剎車,臥槽,他瘋了嗎?人家孩子是好心,他怎麼能這麼污?
"我先去洗澡了!"沈墨強掩心虛,故作瀟灑地往浴室的方向去了,根本沒注意到腳上的拖鞋穿反了。
紀沉的眸底波濤暗涌,不提交易?既然無所謂交易,那為什麼不和他一拍兩散?對清晨陪睡的女人都能豪擲一輛跑車的人,還會在意他付不起的那點交易違約金嗎?
長得好?做飯好吃?是因為這些才捨不得終結交易嗎?恐怕不止,現在還能擋桃花,外加隱藏屬性,他不說自己也知道,那就是刺激聞沖。
越有使用價值,越不容易被捨棄,他還要再努努力,增加些不可替代的屬性,無可取代,就無法捨棄了。
紀沉的指尖在唇邊摩挲了兩下,似在回味,眸光一暗,唇邊漾起一絲極淺的笑容,像極了驕陽下的罌粟花,奪目誘惑,又透著危險。
真的是直男嗎?"沈墨……"他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,在唇齒間細細研磨。
徐徐圖之!他加深了唇邊的笑意。
季科狠狠搓了兩把臉,在這一片花壇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,最後選定了一塊地方站定,兀自出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