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沉也是呆了片刻,他不是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是猜測著事情的緣由,讓他不敢置信,又有些竊喜,他很好地掩飾住了眼底的笑意,繼續擋住沈墨,脫下了自己的防曬服,罩在了沈墨的身上,長度剛剛好,可以遮到尷尬的部位。
"互寵,好甜哦!"
"在一起……在一起……在一起……"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,人群里就爆發出了統一的口號聲,大喊著給兩人送祝福,就差要他倆原地結婚了。
陳袁元攔住兩人的去路,"走了嗎?要不再斗一曲?"現在,他對紀沉的興趣空前膨脹起來。
"不了。"紀沉果斷拒絕,護著沈墨繞開他往回走。
"你是覺得你贏了嗎?"陳袁元挑釁道。
紀沉冷冰冰的一眼,讓他感覺腳底生寒,再一晃眼,又一切如初,好似剛才那樣的氣場,不過是一個錯覺。"不用贏,我只要帶他走。"說完,就無視了所有人,將沈墨牢牢護在懷中,快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沈墨有種老淚縱橫的衝動,小男朋友對自己真挺好的,他怎麼能對著這麼單純的小孩起了那麼齷齪的反應呢?這是情場浪子沈大少第一次因為自己的生理反應而羞愧。
"我去,這恩愛秀得,我真特麼服氣。"蕭一鳴自顧自拍了幾個響亮的巴掌,感慨完,又去看聞沖,果然臉色不太好。
蕭一鳴自覺是個厚道人,也不想過分刺激別人,所以岔開話題,"沒看出來,紀沉這麼會跳舞,那撩的,他要不是我兄弟的,我都想下手了,難怪連你都對他……"
蕭一鳴的話還沒說完,聞沖已經拉著一張風雨欲來的陰沉臉,走出好幾米遠了。
蕭一鳴撇撇嘴,德行,還不能說了?還真沒見過高冷的聞大少對誰這麼上心過,沒準是真愛了!
他嘀咕著,腳步卻不停歇,他要趕在聞沖回房間之前,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,昨天晚上已經在酒吧對付一夜了,渾身酸疼,他好不容易托人在附近酒店訂到了房,今天晚上就搬過去,這樣就不用再面對聞沖了。
蕭大公子天不怕地不怕,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,進自己的酒店房間跟做賊似的,他躡手躡腳地進屋,伸長脖子掃視一圈,確認沒人後,這才放心關上了屋門。
他的旅行包還放在床邊的置物架上,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包帶的瞬間,洗手間的門咔嚓一聲,從裡面打開了,讓他近在咫尺的感覺變得稀碎。
"你……沒去超市啊?"蕭一鳴看見聞沖,脫口而出。
聞沖饒有興致地看他,"你很關注我?"回來的時候,他的確朝酒店超市的方向去了,只是半道兒他又折了回來,估計和蕭一鳴乘坐的不是同一架電梯,這才錯開了。
蕭一鳴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,立馬打岔,"呵呵,我回來拿個東西,那什麼我朋友來了,我去陪他。"他就是怕和聞沖碰上,尤其是在這種封閉的,沒有第三個人的場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