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頭腦從未有過的高速旋轉著,"手機……"他朝聞沖喊道,"借我用下。"
他的手機沒電了,拿過聞沖的手機,立馬撥通了柴勁的電話。
"出入口都盯著,沒有看到紀先生的身影。沒有什麼特別的,只是剛才有車拉走了幾箱酒……"柴勁的話說到這裡,沈墨的額間已沁出了汗珠。
如果剛才在酒窖里,除了他倆,還有別人呢?如果那個人是紀沉,如果紀沉聽到了他倆的對話呢?
一米多高的木質箱子,成年男子完全可以屈膝坐在裡面。
搬運工對話的片段在沈墨腦海里浮現,沒有玻璃碎裂的聲音?箱子太沉?如果裡面裝的是人,一切就都合理了!
"你把紀沉困在酒箱裡了?"沈墨的聲音化作利刃,讓人遍體生寒。
聞沖一臉的荒謬神情,不敢置信地看向樂晨,這個膽小而靦腆的男生,突然間變換的嘴臉,讓他萬分陌生。
"妙啊!"樂晨突然拍起掌來,"沒想到,沈大少這麼聰慧,還是說,這也算心有靈犀呢?"他的笑容一收,陰測測道:"那你不妨繼續猜猜,他現在是死是活,又會被拖去哪裡?"
"不是你一個人做的,你一個人根本沒這本事,你的同謀是誰?"聞沖調查過他的背景,沒有發現過一絲端倪,他很疑惑,他自己都不信,"你是紅姐的人?"
樂晨很輕蔑地看了聞沖一眼,"你都不顧我死活了,我難道還不該自救嗎?"他冷哼一聲,"其實你也不確定,那個女人發現我沒有利用價值,會不會直接放了我,你只是在賭博,畢竟我這個籌碼對你來說無足輕重。"
他調整呼吸,聳了聳肩,"事實證明,你並不了解那女人,而我,是靠自己的實力活下來的。"
聞沖的怒焰若能化作三尺長劍,樂晨早已被捅得千瘡百孔,"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否則,落到我手裡,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嗎?"
樂晨毫不膽怯,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盡顯嘲諷,"我不過是個小情兒,有什麼本事?我只是負責把那傻子騙到地窖,你以為那個女人會告訴我她的計劃嗎?"他搖了搖頭,又似惋惜,"沒想到,你們倆來的那麼快,再慢一點兒,我就能離開了。"
沈墨早已不關注兩人,他立刻付諸行動,去查那輛車的信息。
酒吧老闆聽完沈墨的話,一臉懵逼,"我是找人拖酒來著,是送去郊外酒莊的,可我約的時間還沒到,還有十來分鐘啊!"
酒吧侍應和他說,酒已經被拖走了,他的眼睛瞪得堪比銅鈴,當眾撥打了搬運公司的電話。
"餵?張老闆,您別催了,已經在路上了,馬上就到,肯定準時,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!"貨車司機的大嗓門,透過隔音效果本就不太好的手機,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。
"臥槽,哪個王八把老子的酒拖走了?"張老闆氣得跳腳,這下子就算沈墨不施壓,他也要去看監控了,那些可都是他的珍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