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憶警方的現場調查,「沒有看見紀先生,警方的生命探測儀也沒有監測到任何生命跡象。」他繼續強調,這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,可是沈墨總是不信。
季科打電話過來,柴勁接了,聽了他的話後,柴勁只是輕輕應了聲,「你自己和老闆說吧!」
柴勁把手機遞給發呆的沈墨,沈墨沒接,尤自出神,他便打開了聲音外放。
「老闆,我查過航空信息了,紀先生的航班是十六號下午五點三十飛I國的,紀先生準時登機,沒有晚點,他已經……已經回到i國了。」紀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每一字每一句如刀子般剜在沈墨的心口。
「後面的,在I國的情況,我暫時就查不到了。」季科又吞吞吐吐說道。
沈墨閉上了乾澀的雙眼。
當真都是他的臆想嗎?他明明記得紀沉來找他了,他們冰釋前嫌,還互相允諾永不分離。
紀沉甚至告訴他,他們在小的時候就已經認識,而紀沉正是他小時候被綁架時,同他一起的小男孩。
紀沉怎麼會突然沒了蹤跡?一切都只是他在極端恐懼下出現的幻想?這一切,同小時候的那場綁架,何其相像?
轉瞬之間,各種證據卻都在顯示,紀沉從未出現過,是他的頭腦出現了偏差。
沈墨不信,或者說他不願意相信,可季科帶來的消息,又容不得他不信。
紀沉的電話,他再也沒能打通過,每次都有機械的女聲提示,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。
沈墨瞪著雙眼,夜不能寐,就這麼呆呆看著天花板發愣,天花板莫名展現出紀沉的一顰一笑,讓他眼角發酸,你在哪裡?你還好嗎?
緊扣在手裡的電話震動起來,沈墨等這一通電話等的太久了,他趕忙接了起來,「查到了嗎?」
電話那頭是陸迅,陸捷的哥哥,他第一次聽見沈墨用這樣的腔調同他說話,好似下一秒就能哭出來似的。他愣了兩秒,清了清嗓子說道:「我首先聲明,我托出入境的同學查這事,本身是不合規矩的。」
沈墨難得地沒有譏諷他,只是淡淡「嗯」了聲,「謝謝,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,保證不會有下次了……」說著,沈墨居然哽咽起來。
陸迅心裡一陣堵得慌,「行了行了,你聽我說。」
他沖沈墨說道:「系統顯示,紀沉的確有出入境的記錄,也有對應的影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