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了扶桑樹穩定提供靈氣,陸森已經積存了不少的靈氣塊,奢侈一回並不會傷筋動骨。
更重要的是,太陽船本身就是一件很強大的『法寶』以及『奇觀』,除了奇觀的屬性外,它還具備強大的攻擊力。
比如說太陽船的『日冕照射』,可以視為強大的群體殺傷技能。
太陽船的離開,讓整個杭州城人們都愣了下,然後便有機靈的商人們,迅速去鄰近的城市,收購了大量的蠟燭和燈油回來。
無論太陽船離開多少天,這都是一次難得的賺錢機會。
在太陽船向著『大秦』進發的時候,此時的朝堂卻已經吵了起來。
趙宗實坐在龍椅上,笑是挺開心。
下方的王安石下在與蘇軾激辯。
「現時且不說我大宋兵員過多的問題,朝堂上碌碌無為者,亦是大多數。」王安石盯著蘇軾大聲說道:「光是養著他們,就已經耗去我大宋每年八成以上的稅收。錢都給了武人和官員,百姓得益極少,再不去積肅政,我大宋必有近憂。」
「我贊同嚴整弊政,可王侍郎的做法卻不認同。」蘇軾抱拳,不苦示弱地說道:「這好不容易打下了西夏,契丹可還是在北邊的,就在這關頭,要削減軍資,裁減兵員,趕他們回鄉下,你讓那些在沙場上出生入死的老卒怎麼想。屆時軍心浮動,契丹人打過來又如何是好?」
王安石哼了聲:「蘇司務未曾上過沙場,不懂兵家之事,我敢斷言,契丹絕不敢攻我大宋。」
蘇軾剛從杭州調回到朝堂不到一個月,官職極高,已是刑部司務,北宋時的刑部,可是實權部門之一。
他此時年輕氣盛,聞言當場嘲笑道:「王侍郎確實是打過仗,白送幾十萬士卒送死的大勝仗,蘇某可是極為佩服的。」
正所謂打人不打臉……王安石說話已經夠直白夠倔了的,可蘇軾不比前者差,這一開口,就是要戳人心窩子。
王安石一聽這話,頓時氣得腦袋都在發疼,卻又反駁不得。
沒辦法,這是他為官以來,唯一的黑點,也是實實在在的錯漏。
蘇軾見王安石被自己說得沒話了,便得意地繼續『追擊』道:「況且你那青苗法,真不是讓地方官員,用來收割農戶錢財的手段?」
王安石哼了聲:「收割農人?王某沒有那般下作!看來蘇司務不知民間疾苦啊,天下農人皆苦高利盤剝久矣,借一還三可是常有的事情,我這青苗法,可是實實在在的為民著想。」
蘇軾哼了聲:「蘇某乃寒門出身,也是下田插過秧的,在杭州為父母官時,更是事必躬親,這農人在想什麼,清楚得很。但某也更清楚,青苗法這一實施,會對農人造成何等的傷害。」
「有何傷害?」王安石怒問道。
「地方官員得了雞毛令箭,便可正大光明盤剝農人了。」蘇軾學著陸森那樣,挑起眉毛,模樣充滿了嘲諷感:「改良朝政,需要因時因地制宜,王侍郎大而化之,卻不知北橘南枳,可笑!」
「那蘇司務可有好法子?」王安石氣得都怒笑了起來,反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