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當年就不會被人封印。
唯一的『殺手鐧』,也被敵人控制,沒有勝算了。
而且空中的太陽船降低了高度,明亮的光線照耀著整座島嶼。
留在上面的碧蓮按陸森所說,開啟了太陽船的『戰爭模式』,這種『至陽』之光,對妖魔有很強的壓製作用。
這也是妖魔明明很多也挺強,但就是起不到太大作用的原因了。
沒必要了!
鯨患心中微微嘆氣,揮揮手散掉周圍的那些妖魔,說道:「你們贏了,要殺要剮隨你們心意,但請留沃沃一命,她是被我擄來的,事情與她無關。」
這話一出,陸森等人皆有些意外,他們以為接下來定會有場大戰,可沒有想到,鯨患居然如此簡單便放棄了抵抗。
也因為勝利似乎來得有些太輕鬆了,他們還不太敢相信,遲疑了好一會,這才從柵欄陣中走出來。
而後邊那些東羅馬帝國的士兵們,見到妖魔都消失了,歡呼一聲,解散陣型,周圍搶奪起周圍的寶石來,越漂亮越大顆的,他們搶奪得越凶,甚至還因此發生了幾次的小規模內訌。
鯨患看著這些零零亂亂的蠻夷士兵,再扭頭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陸森,嘲笑道:「你們夏人,何時與蠻夷混在一起了?」
陸森緩緩走到近前,笑道:「祖上不也在蠻夷之地蝸居數百年?似乎還打算引禍水東流?」
鯨患冷哼一聲,不過聽著陸森願意叫自己一聲『祖上』,心裡還是挺樂意的。
她當年為啥被封印起來,還不是為了爭個『正名』嘛。
陸森稱鯨患一聲祖上,也只是順應這個時代的叫法,畢竟就憑著鯨患與某位暖昧的關係,但凡是華夏子裔,那個不得給她幾分面子。
「你這小傢伙,似乎猜出了我的用意?」鯨患有些疑惑地看著陸森。
陸森輕笑了下,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說道:「祖上接下來有何打算?」
鯨患不快說道:「被俘之人,還有選擇餘地?」
「雖然我等後生晚輩不知道祖上有何打算,但至少目前為止,祖上並未對我華夏之地造成損害。」包拯也從柵欄後面走出,他踱著四方步走近過來:「祖上何不與我等回歸故土,遠勝在這蠻夷之地孤單度日。」
鯨患表情更是不屑:「夏土異人,還能容得下我?」
在她想來,自己當年與那個冤家鬧成那樣,氣憤之下,想著要引外力毀掉夏土,然後還被人發現了,以夏人對社稷的維護程度,不恨死自己才怪,真回了夏土,還能有活路?
包拯眯眯笑道:「陸真人若能容得下祖上,我想其它人等不會有異議。」
他這一句話,直接就把『責任』甩到了陸森的身上。
在海上漂了這麼久,包拯也改變了許多。
鯨患視線移到陸森臉上,有些不敢相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