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身後不遠處的位置,高青竹緊緊跟著。
「少主,這女人怎麼一直跟著我們?你們說了些什麼,她不會以為我們會作弊吧?」荊來湊在許星辰耳邊不放心地問了句。
「我也不知。」許星辰看著很是淡定,「不過還是得想辦法甩開她,若是被她發現我們身負妖力,那我們可就沒機會接近五彩玉了。」
高青竹看他倆小聲說著話,也湊上去想聽個究竟:「嗯?在說什麼?」
許星辰沒想到他會突然湊過來,神色小小慌張了一下,隨即又快速恢復如常:「沒事,男人間的對話,對了考官大人,您這一路跟著我們也累,要不去休息休息?」
「我也沒事兒。」高青竹挑了挑眉,看出了他想支開自己,可她怎麼可能讓他如願,便說道,「我閒暇時間多的是,親臨後山,就想看看你們……哦不,看看考核現場的情況。」
許星辰同荊來互相對望一眼,啞口無言。
誰讓她是考官呢?
其實高青竹跟著完全是因為許星辰太像許南星,她本不想跟來,可每每看見他,她這腳就開始不聽使喚,在不知覺的情況下就已站到了他的身後。
高青竹在內心默默祈禱,只希望許南星現在一切安好……
要想快速找到草藥必須使用些法術,可身後跟著個人,許星辰現在也只能盲目尋找,他現在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擺脫高青竹,早就將考核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荊來心裡著急,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,只得輕聲詢問: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「我想辦法甩開她,我們分頭行動。」許星辰想讓荊來先單獨去找,自己甩開高青竹後再跟過去。
先前說好兩人不得分開,荊來心中自然是萬分的不願意,可有何辦法?人考官盯著,他也只能先離開。
「他去哪兒?」高青竹對荊來根本不感興趣,也只是隨口提了句。
「分開找效率快。」許星辰笑呵呵道。
對此,高青竹早已看出了兩人的關係不一般,問道:「你們倆什麼關係?他好像對你很尊敬。」
「噢,他跟在下是從小一起長大,一直跟著我,關係比較好。」
聞言,高青竹並不相信,可看他一心想掩飾,便也沒有拆穿,就讓他再多裝會兒,反正時間有的是,平時在崑崙無聊的緊,當一次考官長長見識也挺有意思。
「那——」有話正想說的高青竹誰料才吐出一個字來,便覺周身的氣流變得極為怪異。
就像是圍繞著自己一直在打圈。
地上的葉子被風捲成了一個大圓,盤旋於她及許星辰的周圍。
驟然間,大圓加劇縮小,瞬間將兩人困於僅有水井直徑般大小的地方。
兩人縮居在內,周身被堅硬的空氣牆阻隔,能活動的範圍小之又小。沒一會兒,二人便緊緊貼著對方的背部,幾乎是到了無法動彈的地步。
感受到了對方後背的溫度,許星辰側頭問起:「這不會是考核內的隱藏任務吧?」
隱藏?
高青竹可不知道,沒錯,她是考官,可這考官身份是賀莘藍用瀉藥騙來的,高青竹對考核內容是半點都不清楚。
為了不被對方看出來,她只好裝模作樣:「邱離長老既然沒說,那目前這種狀況就得你自己來分辨了,我作為考官是半句都不能透露的。」
只聽他「嘖」了一聲,似乎是意識到眼下的情況愈發棘手。
空氣牆還在不斷逼近二人,可留給他們的空間卻不多了。
趁看不見的牆體還未完全壓過來,許星辰猛地一個轉身將高青竹緊緊抱住,這可把她一下驚地怔住。
正想把他推開,誰料對方抱得越緊:「別動,這個姿勢可以最大程度節省出空間。」
只聽他的聲音近在耳邊,竟也同許南星的聲音沒太大差別,高青竹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可是——
別動個屁!
高青竹快破口罵人了,什麼狗屁考核?!還讓他這麼占便宜的?
人高青竹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,就算這許星辰和許南星長的一樣,可他們終究有分別。
但沒有辦法,空氣牆緊緊壓著二人,他們只能以這種姿勢一直抱著對方。
高青竹甚至感受到了對方越貼越近的胸脯以及那顆越跳越快的心臟。
這是許星辰第一次這麼近抱著一個女子,她秀麗的臉龐嬌嫩白皙,紅唇微抿,並且身上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惹他迷醉。
此時就這麼近地看著彼此,許星辰都快不知如何呼吸了,他將微微泛起潮紅的臉撇向一邊儘量不去看她,可不斷緊貼過來的隱形牆又持續提醒著他危險的到來。
再這樣下去兩人會被壓成肉餅,沒辦法了,周圍沒有其他人,許星辰便決定不再隱藏妖力。
他將那對清透的藍色眸子緩緩閉上,隨後又猛地睜開。
頓時,一股金光泛起,將二人籠罩其中,高青竹感受到了溫熱如流水一般的氣體充盈在肌膚之上,後又像火焰燃燒般炸裂開來,此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。
伴隨著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,空氣牆霎時消失,許星辰終於將高青竹放開。
兩人喘著粗氣,方才被困在牆內無法順暢呼吸,此刻都大口的吸入自然的新鮮空氣。
可才沒緩多久,許星辰突然一個跨步上前,一手擒住高青竹纖細的脖子,將她抵在了樹上,神情陰冷地看著她。
「這是做什麼?」高青竹淡定問道,全然不害怕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。
許星辰不解地看著她:「你不害怕?」
「怕什麼?怕你殺了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