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開口就用了這麼個勁爆的詞語——勾引?
「勾引?」高青竹輕聲重複了遍這兩個字。
許星辰沒聽清,還特意湊近了些問了遍:「你說什麼?」
「噢,沒什麼。」高青竹急忙擺了擺手尷尬笑道,「我說我是來取劍的,我們家大人吩咐我來的。」
「大人?」許星辰問道,「哪位神仙?」
「西王母座下三青鳥——青羽,我就是她手下的其中一位蛇仙。」
高青竹在心裡鬆了口氣,總算是矇混了過去,噬心這傢伙,用詞就不能正常點嗎?
不過,確實應該耍些手段才能讓許星辰愛上高墨蘭,否則原本的故事線要是給錯過了,那就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。
看著眼前這個同許南星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,高青竹想了想,深呼吸,隨即懷著無限溫柔開口:「許星辰。」
「啊,啊?」許星辰一愣,結巴著啊了一聲,萬沒想到高青竹會以這種語氣叫他。
「我突然發現——」高青竹忽的走近他,踮起腳尖湊在他面前,「你的眼睛好漂亮,就像瑤池上灑下的星光,好美。」
被她這突然湊近的臉嚇了一跳,許星辰急急後退,一下沒站穩。
高青竹見他腳下踉蹌,嘴角牽起得逞的笑意,同時伸手要去扶他。
可女人的力氣哪有男人大,結果可想而知,兩人雙雙倒地。
許星辰摸了摸被摔疼的屁股,睜眼看見了近在咫尺的高青竹,臉噌的一下紅到了耳朵根。
兩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依偎在一起,別說耳朵根了,他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燙。
許星辰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身體以及冰冷的體溫,都說蛇是冷血動物,今日一碰,果然如此。
又是這股淡淡的香味。
許星辰吸了吸鼻子,神情一時間有些恍惚。
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女子,他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,緊張慌亂使他渾身僵硬,不知該做些什麼,雙手也渾然不知該放在哪裡,只能幹楞楞地撐在地上,話是更別說了,全堵在了喉嚨口。
「哎呀,不好意思,是我力氣太小,沒抓住你。」
高青竹假裝慌神,裝作一副受驚又害羞的表情,用衣袖半掩著臉,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。
許星辰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,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灰:「無,無礙,蛇仙大人沒事便好,我,我先走了!」
說完,轉身就跑。
逃跑速度堪比賽車過彎漂移。
高青竹甚至沒看到他的「車尾燈」。
「不是吧?堂堂半妖一族的少主居然這麼害羞,還怕你吃了他不成?」噬心見許星辰跑得沒了影,出聲吐槽了一句。
高青竹疑惑:「他也是半妖?」
「是啊,哦對,我好像沒和你說過,他是許南星的前世,是半妖也不奇怪。」
愣愣地看了幾眼許星辰消失的方向,高青竹轉身向著鍛器坊走去:「行了,下次再撩他吧,先去取潮落劍吧。」
「啊!」噬心猛地大叫一聲,像是想起什麼,高青竹耳朵被他震得生疼,剛想罵他,就聽他開口。
「我想起來了!潮落劍之後會被偷,你會被罰下山去,所以在此期間你必須讓許星辰愛上你!」
聽後,高青竹眉頭微微一皺:「你怎麼不早說?」
噬心嘿嘿一聲傻笑:「這不剛想起來嘛~我也不是故意的嘛!」
高青竹無奈翻了個白眼,可眼下的事情還是要做,也只能先進去將劍取來。
不過今日的運氣似乎不錯,待她從鍛器坊走出來時,手上卻是空空如也。
潮落劍呢?
自然是還沒鍛造好了。
聽鍛器坊的人說,前幾日缺了些制劍的材料,所以潮落劍的鍛造晚了些時日,讓高青竹過三天再來。
這下,她可有多餘的時間去找許星辰辦正事了。
可眼下也只有短短几天,還必須在潮落劍被盜之前讓許星辰愛上高墨蘭,這可是個艱難的任務。
坐在炎火側門下的石頭堆上,等待著賀莘藍來接自己,無聊的緊,高青竹便想再問的清楚些。
「噬心,我問你。」
「嗯?」
「要是結局一樣,過程不一樣,我還能出去嗎?」
噬心想了想:「應該也可以吧?」
「那幹嘛非得讓許星辰喜歡上自己?奔著結局去不就行了?」
「哎呀,反正肯定得喜歡上,要不然她這故事就沒法繼續下去了。」
「怎麼說?」高青竹越聽越糊塗。
「兩人相愛相殺,總之高墨蘭最後恨他,所以必須得讓許星辰愛上高墨蘭,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這個往生夢了。」
高青竹不禁笑了笑:"相愛相殺?怎麼聽著有點刺激?"
噬心一驚:「刺激?!到時候你就笑不出來了,還刺激,唉,高墨蘭太慘了,好歹你和她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同一人,居然還被你這個後世說道。」
「那我就看看,到時候我到底是笑得出還是笑不出。」
不知怎麼的,她竟還有幾絲期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