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星一腳踩在伏趴在地面的食腦臉部,它雖頂著個初中生的小女生模樣,卻一點也沒有得到許南星的同情。
而就在不遠處,高青竹冷眼注視著這一切。
……
半個小時以前,食腦帶著許南星去找高青竹。
說是將她放了以後就讓它吃了自己腦子,可許南星哪肯,即便假意答應了,也看得出,食腦並不相信他。
不過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,它竟然帶著許南星見到了高青竹。
那是一處食腦布施的獨立空間,進入之後,四周只有黑暗,像是被關進了一處四四方方的暗盒,但在暗盒中,又能清楚看見所有人——食腦、昏睡中的陳筱雲、高青竹以及許南星自己。
他快步奔向高青竹,發現她閉上眼安靜地睡著,卻如何都叫不醒。
「喂,食腦,把她弄醒。」
「你不是本事很大?你弄醒啊。」
「嘖。」許南星內心早就想把它大卸八塊了,怒目地瞪了它一眼,回過頭,將自身的半妖之力釋放出來,試圖叫醒高青竹。
「青竹,青竹,醒醒,我來了。」許南星不斷在高青竹的耳邊呢喃,終於在長達近一分鐘的時間過後,她睜開了眼睛。
「許南星?」高青竹皺眉捂著額頭,覺得一陣昏沉,腦子發脹。
見她已經沒事,許南星起身。
這下,他可以完全放下心來,好好對付食腦了。
本來許南星還對小吃街的事情抱著好奇的態度,可因為食腦中途將高青竹抓來當了人質,許南星現在已是一腔怒火壓在心頭,哪還管那些屁事。
「本來我還想問問你關於小吃街的事情,現在想想,我當時腦子大概是進水了。」許南星低著頭,雙眼像是籠罩在一片晦暗之下,他緩緩將頭抬起,雙眸注目著食腦。
「你抓我女人做人質?」他微微側了側腦袋,怒目的眼角輕輕抽動著,「我現在就讓你食腦成為廢腦。」
說罷,許南星將右手向前平舉,手部做鎖喉狀,待手指處用力,輕鬆一個回拉,還沒等食腦反應過來,它便快速落入了許南星的手中。
它纖細的脖子已被許南星緊緊扣住,那種瀕臨崩潰的窒息感,使食腦幾乎以為自己即將死去。
小女孩模樣的它,兩條細腿不住地掙扎著,雙手拼命抓撓許南星手臂,窒息所帶來的痛苦讓它幾乎忘絕了使用能力。
終於,許南星見它快要暈厥,即刻將其向邊上扔去,「砰」一聲——
食腦被摔在了地上,整個身子趴在黑漆漆的地面,腦袋半側著,臉部感受到了冰冷地面傳來的涼意。
許南星見它再也無法動彈,上前一腳踩在它臉上,狡黠一笑:「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?」
「但凡你識趣點,也不會落得這麼個下場。好了,快點把能力交給我,否則我這一腳下去,你這腦子怕是要開花。」
緩過勁來的高青竹將手從額前放下,冷冷地看著食腦。
被食腦當做人質,心裡早已對它厭惡,高青竹默默走近,蹲下身,漠視的態度像是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,隨後勾起唇角,同許南星說道:「要不卸了它兩條腿吧?免得又到處亂跑。」
許南星搖頭道:「那可不行,這傢伙能再次幻想出來,卸腿沒用。」
「卸腿是沒用,可是——」高青竹站起身,陰險地笑了起來,「痛感還是存在的呀。」
這話一出口,別說是食腦了,就連許南星都嚇到了。
食腦因許南星方才的舉動不住地咳嗽,其弱小的身子不停顫抖,顯然還沒從方才的驚愕與痛苦中緩過來。
見它怕了,高青竹趁機踢了它一腳,驚得食腦一個激靈,連忙求饒。
「別別別!有話好說,咳咳……有話好說,你們看,咳咳……這陳筱雲你們也把她帶來了,就,就放了我吧……」
「放了你?」許南星挑眉道,「那你抓我女人算什麼?」
「這……」食腦一時語塞,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「這樣吧。」許南星和它談起條件,「你把你的能力交出來,我們就不卸你腿了。」
高青竹也在一邊附和道:「是啊,交出來,就不卸你腿,讓你少受點罪。」
「可,可是我要是把能力交出來,等於是讓我死啊。」食腦急了,畢竟威脅到了它的生命,可眼下自己毫無還手之力,開始後悔當初為何要招惹他們兩個。
「嗯……那……」許南星想了想,說道,「那就交一半吧,我也不為難你,至少讓你保住性命。」
「那,那和半死不活有什麼區別?!你們,你們不要欺人太甚!」食腦惱怒道。
「呵。」許南星冷笑道,「你又不算人,欺你有何不可?」
「……」食腦很想罵回去,可無奈它現在沒了反抗能力,只能憋著一肚子的火無處可發,為了能讓自己全身而退,它咬了咬牙,在快速的思考過後,最終還是答應了許南星的要求。
……
將食腦交給蘇木後,許南星又把陳筱雲送了回去,只記得當時她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家門前的那片草地上時,那懵逼的表情別提有多茫然了。
二人處理好一切後回了家,終於坐上了舒軟的沙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