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回答一切都好,她在宮裡有寵,范家就好像一處淨土一樣,現在二三房都爭著討好她,哪還有什麼閒氣可受呢。
該問的都問完了,范雪瑤便提起了正事,「對了,女兒先前跟娘親說的東西,乳姆可有交給娘親?有沒有帶進宮?」
「帶了,美人特意寫信囑咐的,阿娘怎麼會忘?阿娘方才進殿的時候,你那個臉頰上有粒小黑痣的小宮女接過去了。」李蓉說起這件事,忽然笑了起來,略顯得意地說道:「還是阿娘的奴奴有福氣,才進宮多久就得了寵,連你阿娘都跟著長臉了。先前進宮的時候,那負責檢查的小黃門一看阿娘的牌子,那張臉就一下子改了,那個恭敬卑順的勁兒哦,直接就請阿娘進了宮門。」
范雪瑤聞言也笑了,湊趣兒道:「這宮裡頭的人都是慣會做那見風使舵的事兒的,阿娘往後只要進宮時,看看那守門的小黃門什麼臉,就能知道女兒在官家面前得不得臉兒了。」
李蓉笑的愈發厲害,笑著又有些擔心,忍不住關懷的說道:「阿娘知道你現在在官家面前頗有些寵愛,只是美人可還記得阿娘以前說過的話?美人要時刻記著謹言慎行,莫要因為一時得寵就飄飄然了。要收收心,可千萬別行那恣肆跋扈的行徑,由古至今,不知多少寵妃和權臣就栽在這上面。縱使一時得意又如何呢?起初情深的時候,官家興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著你,可往後愛弛,膩了,翻起舊帳來也是不帶眨眼的。」
「阿娘莫要擔心。」范雪瑤笑得艷光四射,口角眼梢流露出自信與矜持,姿態十分艷麗。「阿娘曾多次夸女兒是最持重穩當的了,阿娘都忘了嗎?」
「阿娘怎麼會忘。」李蓉感慨而輕嘆,保養得體的白淨面上浮現與有榮焉地自豪與驕傲,她女兒打小就分外乖巧伶俐,從沒讓她多費心過。只是做母親的,兒女到了中年在她們眼裡也是需要噓寒問暖,萬事牽掛著的稚童。
「阿娘是擔心你被官家的寵愛,和旁人的巴結奉承迷花了眼。你自小就是阿娘和你耶耶的掌中寶,疼著愛著嬌養大的,沒受過什麼大挫折,到時候若是……阿娘怕你受不了那個落差。」
「放心吧阿娘。」范雪瑤輕輕拍了拍李蓉的手,柔聲說:「女兒心中有數,女兒深知持盈保泰,安不忘危的道理。女兒圖的不只是一時榮耀,為了能夠長長久久的,女兒必定會將克己慎行奉為聖言,時刻謹記。」
「這就好,這就好。」李蓉連連點頭,在宮裡頭的逗留時間有限,難免見到女兒一面,李蓉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擔憂上。笑容明朗起來,拉著女兒說起了家常話。
李蓉怕女兒年紀小,怕羞,在房事上抹不開臉。她想著女兒既然成了嬪妃,生死榮寵都系在官家一人的喜惡上,她自然是希望女兒能牢牢抓住官家的心。便低聲問范雪瑤,她與官家在床上的私密事是否和諧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