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土就會變成了有品位,隨性灑脫,布衣布鞋和自行車成了返璞歸真,成了惜福養生。
同樣一種舉動,一種打扮,因為人的不同地位,不同出身,便有了天壤地別的兩種結論。
各色歌舞伴著酒水菜餚一波一波的上,范雪瑤很快就覺得辛苦起來。旁人還能偷個懶兒,她卻是眾人關注的目標,一點憊懶都能招來話柄,只能謹慎再小心。坐姿得端正,腰背得板直,胳膊手也得放對位置。坐了沒一會,就什麼意思都沒了,只剩一個字。
累!
好不容易耐到有幾位嬪妃告辭回去了,這時候她走也不顯眼了,范雪瑤這才吩咐畫屏去稟告許皇后,得了准許,趕忙坐上輦車回殿去了。
一場宴席下來,范雪瑤也不知道這宴席赴的有什麼滋味,菜也沒吃兩口,光是看看歌舞罷了,反倒累了個精疲力竭,回了殿就倒榻上歇息去了。
還未睡足,便聽到外頭人說話的聲音,眼睛也不睜,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喚道:「外頭什麼人呢?」原本清軟的聲音帶著睡意,淡淡的沙啞,聽起來分外撩人。
素娥趕忙趨步上前回話:「是皇后遣人來送重陽節賞的東西,畫屏把人引去別間候著了,婕妤是否現在起身?」
「這就起來了,把人帶去東次間吧。」
是皇后派遣來的人,范雪瑤就算在睡著也得起來迎,只得起身,換上家常的衣裳去東次間見人。
那送東西的宮人都是一身圓領袍,還戴幞頭簪著翠花,一看就知道是許皇后身邊的宮女,只有她身邊的宮女才會在平時都這麼隆重地穿戴禮服。
「這是聖人賞賜下的,請婕妤過目。」
皇后賞的只是意思意思,自然比不得宮裡正經的節日賞賜,不過是一對簪頭菊花,絨、絹、綾、綢花各兩對,兩對通草花,又一對紅珊瑚蜂蝶頭花罷了。
等送走了人,范雪瑤便和畫屏、巧巧、珠珠她們同坐在榻上打雙陸玩兒,消磨時間。
原以為今兒是大節,楚楠要麼就歇在鴻寧殿,要麼也該去許皇后那裡。誰知臨近晚膳時分,李懷仁的徒弟張清安過來傳話,說是皇帝要在她這兒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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