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五月了,天兒漸熱,茶雖然是好茶,可滾燙的卻吃不下。
章婕妤只略品了品,繼而笑著說:「先前一直沒來拜訪昭儀,還望昭儀莫要怪罪。」章婕妤是宿州人,這幾年才來的長安,說話仍帶著很重的山東口音,范雪瑤很仔細的聽才大致聽了個半懂。
范雪瑤點了點頭,笑著說:「這有什麼怪罪不怪罪的呢,早前本位也沒有去拜訪章婕妤,扯平了,扯平了。」
章婕妤早就聽說過范雪瑤的脾氣好,見她說話如此和氣,也不覺得驚訝。畢竟官家那樣的人,不太可能會寵愛一個徒有其表的人。既然她能受到官家的寵愛到現在,那必然看著是好的。
若是官家只看重美貌,那從前的萬昭儀,也是個百里挑一的美貌女子。還是從太子時期就侍奉官家的,怎麼也不會如今被貶作婕妤了。
倒是賀才人,和黃、孟采女不禁多看了范雪瑤兩眼,眼裡或多或少都有些好奇,雖然動作小心,可是打量的意味很重。
第五十九章 生七個八個
才人以下是沒有步輦可乘的,一路走來早就沁了滿額的汗水,連妝都花了,她們都拿著絹帕一點點擦著。
范雪瑤看見她們狼狽的模樣,便對畫屏道:「快去打盆溫水來與黃采女、孟采女洗把臉,再把本位的妝奩取來,服侍她們重新梳個妝。」
黃采女和孟采女二人忙起身客氣地說:「不必了,我等是來恭賀昭儀晉升之喜的,怎麼好如此叨擾。」
「妝花了糊在臉上多難受?別客氣了,重新梳洗一番,等會兒再說話也不耽誤事兒。」范雪瑤笑著說道,讓畫屏引她們去別房梳洗,又跟畫屏說她們梳妝用了哪樣胭脂水粉,完事兒後就挑出來,給她們裝好拿回去用。
黃采女與孟采女便不再推辭,歡喜道:「深謝昭儀。」
畫屏與寶明幾人便將二人引到耳房,打了兩盆溫水來給她們洗去臉上糊花了的水粉胭脂,然後絞乾了帕子擦乾水。這時桌上已經擺了一對赤金雕花鏡架,鏡架前各擺放著一隻朱漆嵌金蓮瓣式漆奩,鏡架中間又放著一隻纏枝連紋三屜奩盒,盒蓋兒敞著,供兩人挑著用。
黃采女與孟采女擦完面脂,紛紛坐到桌邊,望著那一溜兒精美的妝奩器具,眼睛都發亮了。這樣看看,那個聞聞,覺著樣樣都是極好的,難以抉擇。最後還是想到畫屏是范雪瑤身邊最得力的宮女,應當對這再拿手不過了,便道:「我們也是拿捏不了的,不如畫屏姑姑來幫我們選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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