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果人家真的計較起來,他哪是對方的敵手。隨便做個局,就能叫他吃不了兜著走。而且這次的還是皇后的娘家,他心裡想著得罪不起呀,這種隱秘的事透露出去,他腦袋還要不要了?於是這嘴巴就像蚌殼一樣閉的緊緊的了。
范明輝見他不肯說,不僅沒有生氣發怒的逼問他,反而笑了:「你不說我也知道。」
楊大夫低眉垂首,不作聲。他還當范明輝是詐自己。
范明輝淡淡的說:「許汛請你去給聖人看病,是與不是?」
楊大夫愣了愣,詫異的抬頭看向范明輝。你怎麼會知道?雖然他沒有問出口,但是他眼中的驚訝疑惑已經無聲表達了他的困惑。
范明輝笑容微深,眼神透著一種自信的沉著。而這一切,落在楊大夫眼中,那麼的高深莫測。
「你知道我是誰,那麼就應該也知道,我的女兒是誰,我的外孫是誰。」
楊大夫點點頭,眼神複雜,驚疑而驚惶:「小的自然知道。」
「那麼,我為何找你,你也明白了吧?」范明輝眼神微凝,聲音有些沉。
楊大夫心裡抖了抖,神情愈發惶恐,他是不是被卷進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裡了?
「你放心,我並非要你做什麼害人性命的事。」
范明輝徐徐說道:「你專醫婦女科,許聖人至今未曾生養,要請你去診脈,想必這對你而言不過是手到病除的小問題。而我,只要你做一件小事。許聖人若是不孕,便請你說難孕,調理好了便有望坐胎。你為許聖人調理,開些與人無害的補藥吃著。若是難孕,依然為其調理,開些與人無害的補藥吃著,只要別醫好那病灶。旁的,倘若火旺就去去火,氣虛,就補補氣。只需如此,那麼無論聖人和許家賞了你什麼,我這,都另備一份厚禮送上。」
楊大夫臉色煞白,額上汗水大顆大顆滾下,嘴巴直哆嗦。
范明輝見他嚇成這個樣子,不禁搖搖頭,安撫道:「楊大夫不要恐慌,我既然請你做這件事,就有十足的把握,此事不會暴露。只要你像平日為那些婦人治病時那樣,情管你安然無恙,還有大筆的賞賜拿著。」
「那、那可是皇后、聖人啊……」能和那些鄉野婦人,尋常官家娘子一樣嗎?楊大夫真想怒吼,可是他唬的直哆嗦,連句清晰明了的話都說不全。
「那又怎樣,不也是婦人?」范明輝不甚在意的說道。
「正因為宮裡的太醫治不好她,才讓許家找了你來。你覺得自己的醫術能勝過宮裡的太醫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