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眼裡,這裡的內侍和侍衛都是敵人。都是仇人。
她恨恨地質問道:「這件又沒有宮中御製印記,本、為何不能帶走?」
李懷仁假裝沒發現她吐了一半的自稱,暗暗可惜她沒能說全,否則便是一樣僭越罪。他頷首道:「這件金釵確實沒有印記,可它卻是宮中之物。自然不可帶走。」
許氏啞口無言。
她看到宮人沒將這金釵收走,以為自己可以矇混拿走。沒想到李懷仁居然知道這件金釵的出處。尚功局孝敬的,自然是宮中之物。
最後許氏抱著一個包袱,被一群內侍和侍衛從輝煌宏偉的皇后宮殿押送出宮,將她送到了城郊別宮內,一個窄小的院落,這個本是安置皇帝在別苑內寵幸過的,沒有名分的女子的地方,成了她今後的安身之所。興許她未來都要在這裡渡過了。
看著剛剛清理過蔓草的狹小庭院,屋裡簡陋的家具,許氏滿心惶恐。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。被廢了?她怎麼就這麼容易地被廢了。
那個師娘已經被殺了,她娘家人動的手,為什麼這件事還會被暴露出來?
為什麼她的兄嫂會說這都是聽從她的吩咐,簡直忘恩負義,難道他們忘了家裡的榮耀是誰帶來的?
許氏深深怨恨著,怨恨范雪瑤,怨恨韋太后、怨恨楚楠、怨恨父母,怨恨兄嫂,怨恨供出她來的女官,怨恨受不住刑而賣了她的宮女,內侍,怨恨所有的一切。詛咒他們遭遇這世間最大的不幸。
不過很快的,許氏聽說娘家親人齊齊落罪,她恨的父母、兄嫂,別說貶官了,直接是被貶作了庶民,流放數千里,今生今世都不得踏入京都。
她既感到痛快,這就是他們為了自保而出賣她的下場。又有些害怕,這下她是沒有娘家了吧,那她以後能依靠誰?
想到她被廢,可范雪瑤還活著,自己白白被廢了,便咒罵的更加厲害了。
許氏被幽禁在別宮,仍在詛咒唾罵官家、太后、和貴妃。
畫屏、巧巧、素娥她們聽說後都很氣憤,畫屏罵道:「好不知好歹的人,要不是娘娘好心求情,叫她能帶私產出宮,她哪裡有現在的好日子?她現在就是個庶人,根本沒有配備服侍的宮人。要不是有錢,連口熱茶都吃不上!想吃口米飯都得自己耕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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