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雪瑤揉了揉僵硬的脖子,苦笑道:「可不是嗎,就這一個,興許比我所有的頭飾都要沉了。幸好不用天天戴,不然這脖子都要給壓短了。」
「來,我給你揉揉。」楚楠隨手把那叫女子皆羨慕的眼紅的鳳冠遞給畫屏,拉了范雪瑤到榻上坐定,然後就上手在那白淨纖細的脖頸上按揉了下去。
楚楠本就對她很溫柔,她生病之後,他就更是體貼備至了。從前她常給他梳頭按摩,現在,他總給她揉腰捏肩,畫眉挽髻。
范雪瑤起初還欲迎還拒,後來就習以為常了。
「你才大病過一場,好好的身體給虛了,總犯昏眩。現在天寒地凍的,身上還有汗。御醫開的復脈湯你要好好吃,不然落下病根,以後要受苦。」
一聽這話,范雪瑤不禁苦笑道:「苞哥兒前幾日說殿裡總有苦苦的氣味,畫屏她們煎藥都是在內膳房,離這兒隔了大半個宮,哪裡聞得到?想必是我身上散出來的。我看這苦藥味都浸到骨子裡了,一年半載的是消不去了。」
楚楠湊到她脖子邊聞了聞,認真道:「哪裡苦了,還像以前那樣好聞。」
范雪瑤嗔笑地瞅了他一眼,兩人才說幾句話,就看到楚禧過來了。
「娘,你去哪裡了,到處找你不見。」楚禧蹦著跑過來,衝到范雪瑤跟前就撲了過來。
楚楠趕緊伸手攔住,瞪他:「慢一點,別撞著你娘。」
楚禧從他胳膊底下一鑽就過去了,摟住范雪瑤的腰就撒嬌:「我都找不見你。去了哪裡?為什麼不帶我?」
范雪瑤給他撲得身子一歪,幸好被楚楠及時攬住才沒倒下去。楚禧順勢把自己整個兒埋進范雪瑤懷裡,繼續追問:「你和爹偷偷去哪裡玩了?」
「哪有偷著玩兒,昨天不是和你說了嗎,娘有正經的大事要辦,還叮囑你乖乖的,別鬧騰的。你忘了?」
楚禧不點頭也不搖頭,只說:「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?我又不會添亂。」
其實他一整天問過好幾次范雪瑤的去向,乳娘和侍女們每次都有解釋,可他聽了,之後又會問。好像之前才得到果的答案,只要再問一次就能得到不一樣的回答了似的。
「那是非常莊重的場合,有許多人在。那樣的場合,得一直聽話,不可能說話,走跑。有很多規矩,你會覺得悶的。」
楚禧似懂非懂,還想問更多,楚楠把他拎到一邊:「你娘要更衣,別纏著你娘。」
人雖小,卻已經知道別人更衣不能在邊上的楚禧谷嘟著嘴,不高不興地瞪著楚楠。只可惜楚楠根本不為所動。
把身上的革帶、玉佩、大小綬等都褪了,換下禕衣,穿上一身輕便的家常襖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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