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澄媽媽自知失言,趕緊閉上嘴巴。
老唐也不生氣,依舊面色和藹:「發生這種事情,我身為班主任,肯定也有責任,等調查清楚了,我親自帶著江詔,去你們班當眾給許澄道歉。」
話說到這份上,許澄媽媽也只能閉上嘴巴,等待學校的調查結果。
許澄卻低下了頭,不知道在心虛什麼。
從辦公室出來,江詔還在外面等著。
陸冼把口袋裡提前買好的藥膏遞給他:「洗乾淨,塗一下就不疼了。」
江詔接過藥膏,還是沒忍住,說了句:「哥,我嘴疼。」
陸冼安慰他:「塗好就不疼了。」
江詔低著頭,小聲嘟囔了句:「你給早了。」
他還沒來得及撒嬌呢。
陸冼沒聽清:「什麼?」
江詔抬起頭:「沒什麼。」
「哦,」陸冼看一眼時間,突然靠近,「你吸菸了?」
江詔頓時挺直腰背。
陸冼靠得很近,身上縈繞著清爽的沐浴露味道,很好聞。
他比陸冼高半頭,從他這個角度,甚至能看到陸冼頭頂可愛的發旋。
陸冼奶奶是俄羅斯人,陸冼遺傳了他奶奶的藍眼睛以及一點點捲髮。
陸冼的發梢是有一點點卷的,看起來很蓬鬆、可愛。
手感一定不錯。
江詔低下頭,偷偷嗅了下陸冼頭上洗髮水的味道。
「問你呢,是不是抽菸了?」陸冼抬起頭,差點撞到江詔的下巴。
江詔趕緊搖頭,在自己的手心上哈了口氣,然後把手掌遞給陸冼聞。
陸冼靠近。
江詔的手掌心只有清新的薄荷味。
他剛吃的薄荷糖。
陸冼眼睛餘光往旁邊一瞥,一旁的宋陽光趕緊把拿著煙的手藏在身後。
陸冼看破不說破,對江詔說:「晚上去我那吃飯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」
江詔「哦」一聲,乖得不得了。
等陸冼走遠了,宋陽光這才鬆了口氣:「我靠,他狗鼻子啊!」
「你罵誰呢?」江詔聲音突然很冷,「再說我哥壞話,弄死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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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江詔放下書包,乖巧地坐到餐桌旁。
陸教授學識淵博,舉止優雅。
他慢條斯理地吃下一口飯,這才慢悠悠問道:「為什麼打架?」
江詔低著頭,假裝沒聽見,繼續吃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