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窗邊喝咖啡,陸冼眼睛看向窗外。
現在正是初冬,外面暖陽正好,香樟樹翠綠。
「等下去吃地鍋雞,吃完我送你回家。」
江詔搖頭:「我要跟你一起住。」
「也行。」江瑜走之前,把他的親弟弟交給自己照顧,江詔搬過來跟自己一起住,完全沒問題。
只是有一點很奇怪。
陸冼跟江瑜從小一起長大,從小學就認識,在他的印象里,江詔雖然成績不好,但一直很懂事,從來沒有闖過禍,但江詔家人一提起江詔,就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說江詔特別難管,生怕他出去殺人放火。
就連江瑜出國前一天,把江詔交給他照顧時,也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:「你一定要小心,千萬別被江詔欺負了。」
彼時江詔正抱著書包,坐在沙發上乖巧看書。
陸冼滿頭問號:「這不挺乖的嗎?」
江瑜:「呵呵。」
滿世界只有陸冼這個大傻子才會覺得江詔乖。
不過也是奇了,江詔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,怎麼一遇到陸冼,就乖得不得了?
或許這就是玄學吧,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。
江瑜拍拍陸冼的肩膀:「交給你了,幫我管好他。」
陸冼神色淡定:「放心,你弟弟很乖的。」
江瑜:「……」
說不上來,但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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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古玩街出來,陸冼直接開車去江詔家。
他跟江瑜是死黨,也算江詔半個哥,跟江瑜父母也很親近,逢年過節也會提上禮物去看望他們。
「叔,阿姨,江詔想搬過來跟我住,我把車都開過來了,直接搬過去吧。」
「呃……」江詔他媽很是猶豫,「你確定嗎?」
陸冼:「確定啊,江瑜出國前把江詔的生活費都打給我了。」
陸冼也沒數,反正他銀行卡上多了一大筆錢,比他一年工資都多。
反正他跟江瑜,從不談錢,江瑜給,他就收著,江瑜不給,他也會自願照顧江詔。
用江瑜的話說,他跟江瑜,比親兄弟還親——提到自己的真·親兄弟江詔,江瑜反而會咬牙切齒,一副想掐死對方的樣子。
江詔他媽愁容滿面:「我不是這意思,我是擔心……」
「咳咳。」江詔突然乾咳兩聲。
江詔他媽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最終握緊陸冼的右手:「遇到問題,隨時報警。」
陸冼拍拍江詔他媽的手背:「放心,我一定會照顧好江詔的。」
江詔他媽神色凝重:「我是擔心你啊,乖孩子。」
陸冼一頭霧水:「我有什麼好擔心的?」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江詔推著往臥室走:「哥,你來幫我收拾東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