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神睡覺了,下次再說。」
-
陸冼在考古隊忙了三天,終於回到博物院。
跟著他一起回來的,還有一堆剛挖出來的、碎成一塊塊的瓷瓶瓷碗。
陸冼隸屬陶瓷組,這些碎片當然歸屬他負責。
何院長還算有良心,沒強逼著他趕緊把瓷碗修好,而是催促他先把那件唐三彩修好。
陸冼照著古琵琶的樣式把琵琶補上,接著開始給整件唐三彩馬上色。
這就要考驗修復師的繪畫功底了。
這件唐三彩馬顏色全掉光了,陸冼只能參考別的唐三彩模仿上色,再加上一點點的個人創作,不能跟別的馬一模一樣。
等他忙完,已經下午五點了,剛好趕上下班。
陸冼趕緊回家,擇菜做飯。
等他把食材備好,江詔卻還沒回來。
陸冼看眼時間,平時這個點,江詔早就回來了,他們體育生沒有晚自習。
陸冼不免有些擔憂,給江詔發消息:[到哪了?]
此時此刻,正在路邊拿濕巾擦褲子的江詔:「真難弄,怎麼染我褲子上了?」
半小時前——
宋陽光神秘兮兮地湊到江詔旁邊:「詔哥,聽說今天許澄轉學了。喏,今天就走。」
宋陽光眼睛看向窗外。
江詔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,正好看到許澄背著書包路過他們班的窗戶。
跟蹤那件事鬧大了,許澄在他們一中的名聲已經完全臭了,班裡根本沒人願意跟許澄玩。
他哥早就跟他說過,許澄很有可能轉學。
江詔目光沉了下,果然被他哥猜對了。
宋陽光補充道:「聽說轉到別的市了,不在黎陽待了。挺好,咱們學校少個禍害。」
想到許澄直播時罵他哥是畜生,江詔隨即提上書包,跟了過去:「走,我去送他最後一程。」
-
江詔學得很快,這次教訓許澄,完全避開監控。
他正打算走人,眼角餘光突然看到自己的褲子上沾有許澄的一點鼻血,剛好沾在白色褲縫上。
陸冼眼尖,肯定能看到。
江詔趕緊問宋陽光:「有紙嗎?我擦一下。」
宋陽光手一攤:「沒有。」
沒辦法,江詔趕緊跑向小賣部,買了一包濕巾,打算把那點血跡擦乾淨再回家。
他正擦著,一道藍色身影慢慢走到他面前,居然是沈安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