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文還想挽留,對陳航道:「大家還是繼續一起錄製吧,都彩排兩遍了,陸教授走了,恐怕會出岔子。」
陸冼態度堅決:「沒關係,我台詞不多,讓徐院長說我說的那些話就行,要真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,你們再補錄好了,反正是錄播。」
就在剛剛陳航和孟平訣說悄悄話的空檔,陸冼現拿出手機在網上查詢錄播的相關知識。
陸教授走得毫無心理負擔:「那就這樣,我走了。」
陸冼轉身就走,徐院長趕緊追上去:「陸教授,你真走啊?」
「不然呢?」陸冼一臉無辜,然後壓低聲音,「再不走,我怕待會兒錄製的時候,我會當著他粉絲的面,罵他是傻逼。」
徐院長:……那是得走了。
台下都是孟平訣的粉絲,陸冼要真敢當著孟平訣粉絲的面罵孟平訣傻逼,孟平訣粉絲不得撕了他!
陸冼淡然一笑:「徐院長,交給您了,那文物是你們院的,你對它也非常熟悉,好好把文物介紹給觀眾吧,順便看看能不能見縫插針,宣傳一下我們兩家博物院。哦對了。」
陸冼剛要走,又轉過身來:「別忘了把夜宴圖還給我們院!」
徐院長抬頭看著演播大廳的房頂:「什麼圖?」
陸冼:「……算了,讓何院長跟你說吧,我走了。」
陸冼轉身走人,纖瘦的背影格外瀟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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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江詔正做著作業,突然聽到門鎖里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他趕緊穿著拖鞋跑過去,幫陸冼打開房門:「哥,你回來了。」
「回來了。」一見到江詔,陸冼一整天的鬱悶心情瞬間煙消雲散。
陸冼關好房門,換好鞋,把背包放到沙發上:「你吃過飯了吧?我給自己煮點麵條。」
江詔:「我吃過了,我來幫你。」
陸冼走到廚房,洗乾淨手:「不用,你去學習。」
江詔驕傲地抬起頭:「我作業都做完了,該背的課程都背完了,老師明天檢查。」
「這麼厲害?」陸冼看著他笑,往鍋里添水。
灶台上燃起藍色的火焰。江詔靠在門邊,長腿往前伸:「哥,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早?」
不是說明天才回嗎?
陸冼語氣平和:「沒錄節目,直接回了。」
江詔站直身體,眼神沉了下:「那傻逼又招你了?」
陸冼看他一眼:「別說髒話。」
考慮到是自己先當著江詔的面罵人,陸冼又低頭補了句:「我以後也注意。」
江詔站在他身後門口,無聲彎了下唇角,接著沉聲問道:「是不是因為孟平訣?」
陸冼:「嗯,他要摸文物,我不讓,發生了口角,我就先回來了。」
江詔聲音更沉了:「還有呢?」
「還有什麼?」陸冼抬頭問。
江詔走過去,幫陸冼往鍋里敲一個荷包蛋,漫不經心開口:「哥,孟平訣怎麼欺負你的,你得完完整整告訴我。」
